吴贵妃却一把挥开她,怒道:“本宫要去找皇上,本宫要去找皇上。本宫就不信赖,皇上会放纵着她欺辱这后宫里的正一品贵妃。谁给她的胆量,本宫要去问问皇上,谁给她的胆量……”
“本宫的昭阳宫,还轮不到你这条狗主子在这里乱吠,你敢动本宫的人尝尝看,除非从本宫的尸身上跨畴昔。”
穆清面上恭敬道:“奴婢不敢!”说着含笑看向吴贵妃,声音还是波澜不惊,道:“就像贵妃娘娘本身说的,娘娘您是正一品的贵妃,服侍皇上十几年,膝下生有二皇子,天然是不会错的,就算有错那也必然是身边的宫人调拨鼓动或规劝不力的错,既然是宫人服侍不好规劝不好贵妃娘娘,那留在贵妃娘娘身边也没有甚么用处,便就只能送回掖庭宫再学学端方了。至于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叮咛了,决不能让娘娘有一丝一毫的侵害,不然皇上问起来,她没有体例交代。”
昭阳宫的宫女内侍惶恐失措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到吴贵妃身上。
穆清对她屈了一膝,然后教唆身边的宫人道:“还愣着做甚么,还不请贵妃娘娘到坐位上坐着,然后将昭阳宫的宫人押出去。”
林嫤道:“辛苦你了。”说着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又道:“先让宫女给你上药,然后本宫另有事要与你说。”
吴贵妃拍着桌子怒道:“那你们想如何,还敢杀了本宫不成?本宫是正一品的贵妃,膝下生有二皇子,谁给你的胆量敢如许欺辱本宫,你们问过皇上没有?”
昭阳宫里。
但穆清并没有去管,重新转转头来,就着这鲜红的巴掌印,目光一样刚毅不容谦让的看着吴贵妃:“贵妃娘娘,莫非想让奴婢再一次请出凤印吗?”
说着眼神一厉,对身边的宫人叮咛道:“来人啊,将昭阳宫四品以上的宫女、寺人全数绑起来。”
何宝林跪在地上,也是紧紧的抱着四皇子过了好久好久以后,才悄悄擦了一擦额头脸上的汗,然后将四皇子悄悄的交到宫女手上,站起家走上前,然后跪下来扶起吴贵妃道:“娘娘,您先起来吧!”
何宝林吓得脸上大惊失容,赶紧抱紧了四皇子,在地上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的道:“嫔妾谨听皇后娘娘教诲,必然用心学好端方。”
她将装着凤印的匣子双手举过甚顶,跪在林嫤跟前,语气持重的道:“娘娘,幸不辱命!”
她气得有些失神,低声喃喃的道:“反了,反了,真的反了!”
吴贵妃被放开以后,瘫坐在地上,几近不敢信赖这是真的,阿谁小毛丫头,竟然真的敢拿她开刀。
然后一些蠢蠢欲动本欲上前的宫人又将腿缩了归去,跪在地上,声呼:“请皇后娘娘恕罪。”
穆清看着空了一半的昭阳宫正殿,剩下的宫人也都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穆清又将眼睛转向抱着四皇子一向不吭声的站在一边,低调得想要统统人都不重视到她的何宝林身上,眼神甚有深意的道:“何宝林,奴婢看您身边的宫人也该换一换了。”
穆清道:“既然贵妃娘娘昨日还能摆戏台听戏,想来身材就是有碍也是不影响列席朝会和小宴的。皇后娘娘与奴婢说了,后宫妃嫔如果真的病了,向娘娘告一声假,娘娘看着同是服侍皇上的姐妹,不会不谅解。只是这如果装病,明天贵妃娘娘起了个头,明天其他的宫妃也有样学样,这后宫娘娘可就没法管了。以是本日,免不了要委曲贵妃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