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的是,恒王妃性子会这么烈。
以是每到这个时候,恒王就躲出去了。
江氏赶紧道:“大姐姐也不是这个意义,王妃与大姐必然是有曲解,您们都是恒王府的人,正应当同为恒王府着想才是·····”她前面想说的是,何必将这类事闹出来让恒王府欠都雅。
江侧妃对段贵太妃各种一通包管和发誓,表示二公子被立为世子以后,必然会好好孝敬段贵太妃的,绝对太妃说甚么就是甚么,不会像恒王妃一样违逆她不敬。
江氏出去后,先对林嫤行了礼,然后才有些奉迎的对林嫤笑了一下,道:“传闻大姐姐与王妃有些曲解,臣妾特来解释一二······”
而在段贵太妃和恒王妃产生统统冲突的时候,恒王在那里呢?
恒王妃道:“是,你不是这个意义,你那位好姐姐是这个意义。”
难怪恒王这么怕这个王妃,估计恒王想要怒斥一句恒王妃,恒王妃就有一百句等着他。就是没有这个意义,她也能掰成你有这个意义,然后一句一句的怒斥得你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林嫤道:“让她出去。”
恒王妃却像是没有看出林嫤眼里的意义一样,持续垂着头抹眼泪,偶尔装装模样哭上一声。
但她还没说完,恒王妃就抬开端来,眼睛冒着火道:“甚么曲解?婕妤感觉本王妃那里曲解了?是感觉江侧妃撺掇太妃逼我立二公子为世子是对的,还是感觉本王妃就该按江侧妃的意义立她生的儿子为世子?”
说着转头叮咛宫女道:“去将段贵太妃请进宫来。”
恒王感觉,老婆和亲娘吵架,他夹在中间很难堪。想帮着亲娘怒斥一下王妃吧,这个王妃有点可骇,最后的了局必定是他被她怒斥;想让亲娘忍一忍吧,又感觉对不起亲娘。
这件事情闹到宫里来,她这个王妃是受了委曲的不会如何样,太妃是长辈顶多也就被怒斥一顿,死的就只会是她这个侧妃。
恒王妃冷哼了一声,又悲伤道:“臣妾这个恒王妃的脸皮都要被人拔下来了,堂堂王妃要被逼着请封侧妃生的公子,臣妾另有甚么脸面回王妃去。”
她话才开首呢,她就捧着跟圣旨一样要死要活的进宫告状了,让段贵太妃连反应都来不及。
恒王妃每次都直骂恒王就是个龟孙子,也就敢鄙大家面前逞一逞威风。但恒王如此,恒王妃也不得不起来迎战段贵太妃的发难。
林嫤道:“不肯意归去就临时不要归去吧,现在本宫的长坤宫住几天。”
恒王妃哭着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却在骂江侧妃道:“小贱人,常日不循分就算了,现在还撺掇太妃肖想世子之位,看她此次不一下子治死她。”
她说着像是明白过来,“哦”了一声,又道:“我倒是忘了,婕妤生的也是皇子,倘若哪天有人跟婕妤说,五皇子这个非嫡非长的皇子应当被立为太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倒是想看看,江氏能说甚么。
但前面的话,她并不好直白的说出来。
以是恒王妃在这里狗嘴一样喷粪,她这个皇后就一点不管吗?
成果没多久又返来了,跟林嫤道:“回娘娘,刚恒王府让人来宫里给贵太妃告病,说是贵太妃病了。”
恒王妃道:“以是婕妤的话就是,你大姐姐为恒王府着想,本王妃不为恒王府着想了?你还是感觉,本王妃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