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峰接着说道:“刘先生,这货在金三角不过二十块钱一克,但是到了本地起码也要卖到二百。凭您父亲在云南宦海上的人脉必定不会有人敢查您的货。”(未完待续。)
红点儿在前面不远处停下了,我昂首一看,是一家酒吧。江海峰在路边停下了车,翻开后备箱取出了一把微型冲锋枪别在了怀里。“会用枪吗?”于霞也纯熟地挑了一把手枪,扭头问了问我。我难堪地笑了笑,“我是战役主义者。”
“先等等再说吧。”我也用心大声说道。没一会儿,刚才阿谁办事生敲开了门,递给江海峰一包像冰糖一样的东西。“先生一共十克。”江海峰数也没数又取出一大卷钱递给了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轰走了他。
“你等等,我没问你这降头术如何修炼,我问你如何破解!”我急得在一边直跳脚,我又不筹办当降头师用得着晓得的这么详细吗?
没多大工夫,阿华收回一阵悄悄的嗟叹声,展开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本身的肚子,迷惑地问我:“我没事了?”
江海峰看了他一眼,高野赶紧说道:“组长,我把那小子绑在床上了,放心吧,用的是牛皮筋,他绝对挣不开。”江海峰听了这话这才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回了堆栈,高野瞥见我买返来的东西惊奇地问:“我们明天早晨吃青蛙?”我没理他,叮咛江海峰把阿华紧紧绑在了桌子上。然后我拿起一把小刀,对着青蛙的头一刀剁下。一股红色的青蛙血流了出来,我赶紧拿小碗接住,连杀了四只,才接了小半碗蛙血。
江海峰递给办事生几张泰铢,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冰毒?”
“快,上车!”江海峰边往外跑边大声喊着,于霞一把抱起电脑跟着我们跑了出来。车子方才策动,高野一跃身钻了出去,嘴里还抱怨着:“这家伙如何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我把最后的那只青蛙在血碗里浸泡了好一会儿,拿出来悄悄按在了阿华的肚脐眼上。青蛙遭到了不小的惊吓冒死“呱呱呱”地叫着。不一会儿公然瞥见阿华的肚子里一阵阵爬动,猛地一只银色的蛇头咬破了阿华的肚脐眼钻了出来。银蛇正筹办吞了青蛙,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蛇头,用力一拉,一条浑身乌黑的小蛇被我硬生生从阿华的肚子里拔了出来。
“行了,让他歇息一会儿吧。”我推了高野一把,这小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光是想想有那么一条东西在肚子里就受不了了,何况还时不时咬你的内脏一口?
就闻声江海峰大声说道:“刘老弟,我早就传闻你在海内是玩这个的大里手,请你到泰国来就是想让你看看金三角的货色质如何样。明天这个酒吧但是老弟你随便挑的,如果货不错你总能放心了吧。”
江海峰打了个响指,一个男办事生小跑着过来问道:“叨教有甚么可觉得您办事的?”
“你别乱花啊。这是高压电棍,碰到就得被电晕。”江海峰心不足悸地说道。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正筹办开口问他。江海峰做了一个悄悄的手势,伸手四周摸了摸,公然在沙发的夹缝里摸出了一个窃听器。他拿脱手机打了几个字,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着“假装大毒贩,引蒙洪出来。”我会心肠址了点头。
办事生眼里闪过贪婪的神情冲我们点了点头,领着我们进了一个小包厢,说了声“请稍等。”回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