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族奸刁,看来也不过如此。大螃蟹对劲洋洋,眼看就要到手之际,却见仿佛一向没防备的谈已然暴露一缕森然,有所防备的口绽春雷:“弹压!”
当谈已然专注炮制神魂烙印,来到最关头的时候,大螃蟹的小眼睛一眨,神魂俄然暴起。蓦地泛动波纹,一转眼就要将谈已然的神魂逼退。
谈已然缓缓收起,放过这头大螃蟹,冷道:“这是一次小小的惩戒,下次你若再有冲犯我,那就要想好,吃不吃得消!”
这大螃蟹,凶暴是有,不过,也的确罕见。若然就这么杀了,是有些可惜。
谈已然撩眉:“你要人为干甚么?”
如果是那些灵智开启未几,多靠本能行事的妖兽,野性不驯,大抵味三番四次的折腾,直到被一次次弹压,完整丧失但愿为止。
谈已然背靠峭壁,塞了一把丹药入口,闭眼调息一会,睁眼暴露一道精光:“我留下的神魂烙印很粗糙,如果你想逃,固然试一试。不过,我无妨提示你,若然逃不掉,结果你是晓得的。”
谈已然几乎笑出来,难怪会是这么一只惫懒的大螃蟹。想起闲事,沉吟道:“我在找一个手套,一个灵器。”
“我说,交出来!”谈已然似笑非笑,悄悄抖脱手腕:“你一个尚未化形的妖兽,要灵器做甚么。”
凝神一会,一点神魂精炼落在大螃蟹的神魂当中,谈已然心神一动,左手缓缓抬着,冷冷警告:“你若然敢胡来,那你便死!”
略微考量,谈已然点头,冷道:“敞开你的神魂。”
“没有啊。我没瞥见啊!”大螃蟹大吃一惊,仓猝用钳子掩住眼睛,一派笨拙的模样:“我必定没瞥见过,这里必定没有,仆人必然弄错了。”
这螃蟹,真是……谈已然几乎笑出来,淡淡道:“少废话,少装不幸,你的伤没那么重,我的神魂没那么强大。”
被烧焦的皮肤抹上一层上等外伤药后,清冷之余垂垂发痒。谈已然忍着痒痛,一指凝而不动,沉吟不语。
“逛窑子!”大螃蟹理直气壮,然后被谈已然一脚踹飞,它委曲不已:“船上很多人都说发人为就去逛窑子啊。”
大螃蟹蓦地毛骨悚然,挥动钳子挡住眼睛,仿佛是不敢直视,仓猝道:“我情愿,我真的情愿从命你的号令,情愿为你效力。”
御使妖兽的毒手之处,常常有很多,而这就是此中之一。
大螃蟹仓猝表忠心:“从今今后,我只听你一小我的话,你要我打斗,我就打斗,你要骑我,我就让你骑,你要吃我,我只让你一小我吃……如果我逃窜,那我就是螃蟹养的!”
谈已然捻住下巴,如有所思:“我在考虑,是将你清蒸了好吃,还是……”
“滚!”谈已然哭笑不得,一脚把这家伙踹飞。这大螃蟹是从甚么处所学来的这类话,这清楚就是男人哄女人的话啊。
将手套临时放入寂空界石中,谈已然挑眉道:“走,带我去你住的洞窟。”
大螃蟹的神魂顿时被击溃,天旋地转的呕出连续串的泡泡,奄奄一息的漂在江面上,只要一个充满悲怆的意念:“天啊,这究竟是甚么世道啊!”
跟着大螃蟹一道潜入江底,沿着江底淤泥钻入一个被剑气击塌的大半个洞窟中。
等下另有一章加更,老黯正在冒死码字,泪流满面的求月票……大螃蟹的意念充满引诱:“我很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