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让我看看。”沈姝轻声道。祯哥儿听了她的话,不知如何的就真的温馨了下来,一动不动的乖乖趴她怀里,任她折腾。
沈姝只笑着摇了点头,并未说话。
沈姝笑笑,与她提及了别的事。以后没过量久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三人同桌用过晚膳以后,又说了一些闲话,蕙姐儿便带着祯哥儿分开了。
周姨娘笑道,“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那里值得蕙姐儿这么大费周章的过来。”
沈姝想了想,对她道,“你如果真担忧这个,我便接过来交到你手中如何?摆布你将来也是要经历的,现在提早上手就当是熬炼了。”
蕙姐儿闻言怔了怔,而后道,“母亲做主就是了。”
祯哥儿听闻,便来了兴趣,缠着她问道,“母亲你为甚么打斗啊?也是因为弟弟抢你的玩具吗?你打赢了吗?”
沈姝用手悄悄摸着他头上的处所,手指触碰到细而柔嫩的发丝,一点点摸索,重新顶到脑后,终究让她摸到了一块凸起。散了发分开发丝,就看到脑后那处起了一个鼓包,比鸡蛋稍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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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带了祯哥儿回到东院,将他放到软榻上后,才问他道,“来,跟我说,之前跟屹哥儿打斗的时候,有摔到那里吗?”
沈姝又问蕙姐儿,“周姨娘那边,你是如何想的?”
蕙姐儿听闻这话不但没有惊骇,反而笑了起来,她起家走到周姨娘身边,细心打量了她两眼后,俯身凑到她耳边,“你晓得父亲为甚么会宠你吗?因为你与我母亲有些类似。但是为甚么她反而有些不如你得宠,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甚么?”
沈姝一愣,想了想还是点头承认,“嗯,不过那都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周姨娘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心中更是惊奇,心想蕙姐儿常日里看起来最是和顺乖顺,如何本日说话这么刺,莫不是沈姝教她的?但是沈姝这么做,图的是甚么呢?
琉璃点头应下,回身出了门。
蕙姐儿听闻,便冷了神采,“母亲就是性子太随和了一些,这才惯得她没了端方,不过是个服侍人的主子,也敢对屹哥儿自称母亲。父亲把管家权交到她手中这才多久,野心就已经昭然若揭,可见骨子里就是个不本分的!”她说及此,看了看沈姝,“我晓得母亲不爱听,但是这话我还是得说,这管家权母亲真的该接过来,不然周姨娘只会仗着这一点越来越猖獗,别说我跟祯哥儿,就是母亲她也迟早会不放在眼里。”
周姨娘闻言,神采一刹时变得很丢脸,不过到底忍下了,转过身来面对蕙姐儿的时候,又是那副和顺惹人怜的神采,用半是打趣的语气道,“我那里敢拦了蕙姐儿,不过是因为蕙姐儿从没来过我这西院,不免有些惊奇,一时没反应过来,蕙姐儿快到这边来坐下,走了这么会儿累了吧,我让人沏了茶过来?”
沈姝笑笑,“你要记得,非论胜负,打斗始终都不是甚么值得高傲的事。”沈姝小时候住的是那种老式的小区,邻里之间干系还挺好的,跟别人的家的孩子偶尔打了架,也不影响她在大人之间的受欢迎程度,因为她成绩好长得又敬爱,年年第一次次第一,那次不拿第一了才奇特,典范别人家的孩子。她打斗有输有赢,不过根基每次过后都会被父母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