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蕙姐儿之前说的那样,谢老爷跟郁老爷同朝为官,两家又刚巧住在同一条巷子里,自但是然的就有了交集。谢长宁与郁砚秋勉强能够算作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人早早便订了亲,只待郁砚秋及笄后便筹办结婚。
如果硬要说有甚么窜改的话,就是她的活动范围不再范围于东院,偶尔也会带着丫环出去了,不为甚么事,只是坐着马车漫无目标在县城里闲逛,返来以后铺纸磨墨记下一些东西。琉璃偶尔间扫到过几眼,完整看不懂写的都是些甚么。
这一次,不再是她恃宠而骄不把沈姝放在眼里,而是她的身材实在太糟了,大夫叮嘱过必然要卧床涵养。
当真提及来,她实在并未掌过家,之前固然与沈姝说得笃定,但现在俄然拿到了这东西,她竟是有些无措,“母亲,还是由你保管吧,我怕我做得不好……”
她回到东院后没多久,蕙姐儿便过来了,有些担忧的问她周姨娘都说了甚么,可曾难堪她。
“大爷叮咛我将对牌交给你。”周姨娘说罢,让服侍的丫环取来对牌。
没有好处抵触,沈姝也没兴趣落井下石趁机折腾周姨娘,丫环来请,她便直接畴昔了。不过因为不久之前郁砚秋那事,沈姝另有点心机暗影,担忧周姨娘也有样学样再上演一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戏码拉她垫背,她倒是不在乎谢长宁的宠嬖与否,她真正担忧的是会影响她的打算。
周姨娘把从郁砚秋口入耳到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