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喊了几遍以后,四周的声音便一点点降落,最后完整温馨了下来。
日渐高升,海风阵阵,不着名的海鸟在天空回旋着,收回清脆婉转的鸣叫声,偶尔会落下歇在船的桅杆上。
越良等人闻言,支支吾吾的,一时答不上来。
王管事在船埠这边最大的酒楼里做事,见过很多世面。酒楼里来往皆是豪商富甲,消耗也是浅显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而这些有钱人又都很讲究,不管衣食住行都要最好的,别的还好说,吃这一块,有些东西非常的希少,在本地高热的气候下又难以保存,酒楼的店主只能咬咬牙花了大力量大代价弄了个冰窖。
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上面摆了纸跟笔,老族长就坐在那边,中间站着一小我,是越东海。
他送到嘴边尝了尝,微微迷了眯眼,而后对越良说道,“这个冰棍你们一共有多少?筹办如何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