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回想了下,“哦,是他啊。我记得他是生了三个儿子是吧?如何,这是大儿子还是二儿子死了媳妇要另娶啊?”
袁璐吃惊不小:“他们家如何会做出这么叫人尴尬的事?就不怕我们拿着聘书去告他们?”
她家除了一个看门的老仆,就双吉一个丫环可用。
老太太随便地挥了挥手让她上前。
双吉天然被她带在身边,老太太派去的人就扑了个空,只听到那老仆人说他们家女人出门去做事了。
既然玉佩老太太确切交到了老姨娘手里,那么必定是老姨娘手里没的。幸亏那玉佩是当年太丨祖天子赐给他二人的,料子贵重,极易辨认。
袁璐心道都叫人把墙砌起来多少年了,莫非还是一家人不成?但嘴上仍告罪道:“是儿媳把话说偏了,三女人可不就在府里好好住着么。”
这还了得?!老太太当即拄着拐杖站起来往门边走去:“真当我们府里的人都死光了?我倒要去问问那家子是如何个不要脸的说法!”
袁璐听到这动静的时候,也是惊地差点话都说不出了,太丨祖爷御赐的,两家互换了作订婚信物的东西,就这么等闲地被拿去当了?传闻还只当了五十两银子!这个老姨娘,真是个混不吝的!
孙嬷嬷在半个时候后返来了,她亲身带着丫环婆子去抄检过了,把她们院子里都翻了个遍,确切没找到那块玉佩。
老太太一听就瞪大了眼睛,转过甚去问孙嬷嬷:“是我记错了还是如何的?他们家的三小子不是许给我们家了吗?”
孙嬷嬷带人走以后,老太太又骂道:“你姨娘是个不靠谱的,这么首要的东西竟然说没就没了,现在好了,人家要娶翰林学士家的女人了。你别说我当嫡母的苛待你,这么多年来你本身晓得,你们的日子都是本身过出来的!”
“府里三女人跟兵部右侍郎家的公子订婚是满都城都晓得的事,但自从三女人被隔在内里,她的事情府里就不准提了。”
老太太传过话以后,袁璐第二天就又规复了晨昏定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