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四人,看着袁璐竟是眼睛也舍不得移开一分。
袁璐一下子就认出阿谁声音的仆人,恰是这国公府的老封君――现在成国公的母亲。
袁璐一坐而起。
她又对老太太道:“儿媳身子不便,来日再给婆母存候。”
那老太太重重地捣了捣拐杖:“你这便是你们首辅袁家的端方?嫁了人的女儿说回娘家便回娘家的?”
床前站着两个丫环,非常防备地把她护在身后,仿佛正跟房间里另一拨人对峙着。
袁璐也急了,口中惊呼一声――
袁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说的可失实?”
老太太这话说的极重,两个丫环却没软下来半分,仍说着要带袁璐回袁府。
袁璐眯了好久的眼睛才适应光芒。
吕妈妈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因为明天的事早晨睡得不安生,此时还没醒。
她父亲也跟着抬高声音:“我们璐姐儿大好了?”
未几会儿,她将近睡着时,外间俄然传来了混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打帘子的声音。
“一个由婆子陪着回了府,一个还在这里关着。”
见他还要细问,陈氏就拉着他出去了。
袁璐又催促了一道,花妈妈才依依不舍地下去了。
耳边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袁璐这才放下心来,花妈妈又道:“人既派归去了,摆布不过这两天,府里总要派人过来的。等府里来了人,再请老夫人给您多请个大夫。”
那门房往她身后一看,见一个藕荷色的身影被丫环扶着下车,只当是陪着三女人返来的哪路朱紫,“妈妈不急,我且让人开门去。”
但是仿佛没死掉?
袁璐靠在青江身上,缓缓隧道:“我无碍的,妈妈莫要担忧。”
花妈妈道:“事情一产生,最后留下的两个丫环便别离被关了,我伶仃问出来的。”
丫环拧了帕子掠过脸,袁璐才和她娘亲好好讲起话来。
会不会实在之前的复苏不过是她的南柯一梦?
她昨日醒来的动静已在国公府里传开,现在她亲身出来了,管事门房也没一个敢拦的。
袁璐却说:“我现在虽好了,但还是得归去一遭的。本日天一亮,吕妈妈就去给老太太存候,我们这头就套车回府。”
袁璐走了一小段就走不动了。
“妈妈不要!”
“璐姐儿返来了?人呢?”这声音一听就是她父亲的。
如何?她竟病得如许重了?
老太太看着活死人普通的儿媳妇俄然活过来,已然是吓得不轻,连退几步稳住身形,仓促忙忙地说了几句让她好生疗养的话便走了。
进了屋,陈氏又拥着袁璐哭了一道。
驾车而行,半个时候不到便回了首辅府。
花妈妈还在哭,听着老夫人还是不肯放她家璐姐儿,便要以头抢地,口中只道:“统统都是因我而起!便让婆子我下去陪我的璐姐儿……”
掉进水里的那一刻,她有些高兴地想着要死了吧,终究要死了吧……
陈氏是跑着过来的,袁璐向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失礼的娘亲。
袁璐又有些困了,她现在的身子还是弱。
袁璐已经走了过来,道:“不消开门,让车从后门进。我们走出来,不要轰动太多人。”
袁璐说:“娘,我睡一会儿就好,现在天还早,你也歇着吧。”
袁璐身材打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在花妈妈的安抚下规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