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那是相称温馨,倒是真的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的端方。
“嗯,那我们再坐一会儿就归去。”袁璐说完便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他便持续道:“皇上今儿个想起八皇子过完年就要去文华殿读书了,想着给他寻一个年纪相仿的一同进学。皇后娘娘便提及府上至公子机灵聪明,皇上本日召至公子也就是为了这事……这如果成了,至公子来日可就要在宫里行走了。”
老太太说她贫嘴,又让汐姐儿上前:“昨晚返来见你精力不太好,歇了一早晨好些了没?”
袁璐喝了盏花茶,已然感觉精力了很多。看他们祖孙三人笑闹在一起也是跟着乐。
别说是老太太,就是袁璐都倒抽了一口寒气。那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谁家情愿把这么点大的孩子往宫里送?!又不是靠这个来博出息的人家……何况这另有个皇后在里头呢!她能存甚么美意!
汐姐儿点点头:“有一些,但比刚返来的时候好多了。”
汐姐儿笑道:“睡一觉就都好了。”
袁璐摸着下巴,她娘倒是这些细枝末节的事都探听清楚了。亏她还觉得当了几天的家,已经对成国公府有了体味,本来竟另有这等秘辛。
袁璐由衷地夸奖道:“你皮肤白,戴这艳色的东西真是都雅极了。明天看你戴小金像的时候,我就深思着我另有这么一样东西,恰好拿出来衬你。”
汐姐儿明天跟着她出去玩了一趟,表情倒是开阔很多,“婶婶身子不好,又平日劳累,多歇一歇也是应当的。”
他说的非常热切,屋里的氛围却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明天初四,这年便可过的差未几了。要不说这亲戚少些,过年青松的。这成国公府就跟光杆司令似的。倒没有甚么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袁璐在袁府坐到了日头偏西,这才真正坐上了马车归去。
不久,一家人凑齐了,正筹办一起用朝食。俄然有管事来禀报,说是前头有公公来宣读圣旨了。
老太太明天已重视到了两个哥儿脖子上的东西,怕汐姐儿被伶仃漏了,特地招她来问一问。
两人坐在一起喝了一盏官燕,便去老太太院子里存候。
老太太也被他逗笑了,“你娘舅就没说要送给你?”
袁璐和她爹说着话,那头陈氏已经给了三个孩子压岁钱。三个孩子又去给袁珏拜年。
汐姐儿是挨着袁璐坐的,见了这番景象也只是笑,也不掺出来说话。
吴氏可难堪死了,这事情眼看着要揭过了, 俄然来了这么一出, 她可没筹办汐姐儿的压岁钱啊!给两个哥儿是一人筹办了一个精美荷包的, 内里放了小金元宝, 一人另有一块袁珏遴选的好玉。给汐姐儿那荷包是好筹办, 可这玉……
袁珏又是无法又是好笑:“你帮我给了,如何又要还?”
吴氏勉强地笑了笑,“汐姐儿来的俄然, 我倒是没筹办上甚么好东西。”
澈哥儿依依不舍的,走之前跟他娘舅商定好了,出了正月要再来玩的。
这头袁璐和老太太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了。
袁璐便让人把袁府带返来的年礼票据给老太过分目。
老太太刚起不久,见了她们这般早便道:“总算是有知己,还晓得早些来。”
袁璐笑了笑,也不把老太太嫌弃的语气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