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就筹措着让人给她换衣梳头,袁璐却说:“妈妈不急,我对外就是称病不出的,也没需求因为他而例外。”
既然都来了,再换衣服筹办也来不及了,袁璐干脆只是快步走到镜前理了剃头髻,就到门口迎他们了。
袁璐心道总不能说早上才好的吧,就摸着他的头说:“现在不是见到了嘛?这两日乖不乖?”
高斐到了老太太跟前, 持重地跪下了行了个大礼,“儿子见过母亲。”
老太太身形不稳, 被孙嬷嬷扶住了才站直,脸上的神采又像笑又像哭:“好好,你起来吧。快起来,在外头跪着像甚么模样。”
没多久三个孩子就到了老太太这里,打头的是汐姐儿。她一进屋,就见到一个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虽晓得那人是本身的叔叔,却还是不由惊骇,今后缩了缩。泓哥儿的反应和她差未几,也是一出去就盯着他爹瞧,看了两眼又感觉内心有些发毛,便垂着眼睛站到了一边。
澈哥儿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降落了,明显他之前只要如许跟娘亲一讲,娘亲就会抱着他又亲又笑的,夸她的话都能说一箩筐。可这个“新来的”爹爹,一点都没有他娘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