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斐盘桓了几日, 实在不得法。刚开端能够也就是想着帮那小袁氏一个小忙, 可真碰到了水泼不进的袁府,他要套不出点甚么反倒像是没本领。
他醉酒后的语气倒没那么冷冰冰了,听起来跟唠家常差未几。
袁璐传闻本身老爹来了成国公府,从速就想着换衣服打扮打扮去见他。
她悄悄拍了拍她爹,袁老爹就迷含混糊地支吾了两声。
但是有一点是她所不晓得的,陈氏已经将吴氏掌家的权力收了归去。吴氏现在是夹紧了尾巴做人, 唯恐行差踏错, 连带着她身边的下人, 那也是谨小慎微。
袁璐目光板滞地点了点头,这脑筋里的确要跟炸了似的。
袁老爹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行了,前头的事儿有爹呢。你和成国公的和离且再等等,等这事儿过了再说。”
二和赶紧一边摆手一边退后。
高斐比袁老爹还强一些,醒酒汤喝下去没多久就展开了眼。
袁璐了解瞪大了眼睛,差点就叫出声来。
袁老爹摇点头,刚喊了声“闺女啊……”,话音未落,一声作呕,扒着床沿吐了起来。
一向灌下去了大半碗,高斐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袁璐这才停动手,拿着帕子将他下巴和脖颈间的汤水都抹洁净了。
袁老爹的神采非常庞大,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袁璐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上去规端方矩地轻声讲了两句话,见他没反应,就捶了他肩膀一下。
高斐先是茫然了一阵,然后才反应过来产生了甚么,只是眼神仍然愣愣的,“不是你让我去密查你家的事么,这就是最后的体例了。”
他就那样一言不发地闭眼坐着,下人也不敢冒然喊他。二和悄悄地喊过他一次,见他没反应,也不敢再喊。
出宫不远,就有一酒楼。二人上楼,选了个温馨的包间。小二列上酒肴, 高斐举杯相劝。先说了些朝堂上的大事,又引入内宅家人之事。推杯换盏,酒酣耳热,高斐给二和打了个眼色, 二和就去厨下将那黄酒换成了陈酿。
二和从速去扶,高斐已经悄悄打起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