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绣略带羞怯地笑了笑,这传闻中不苟谈笑的成国公倒不是那么难以靠近,公然她姨娘的话是不错的。越是有本领的男人就越爱看女人伏低做小,只要她把姿势放低一些,人也软和着,难不成还敌不过那母老虎似的袁氏?
天晓得她昨儿个半夜起夜,孙嬷嬷跟她把这事一说,这给她乐的,半宿没睡着觉!天一亮起床洗漱换衣,搁屋里等着袁璐过来呢。
换了旁人,定要当这是老婆对新纳妾的丈夫拈酸妒忌了,可到了她这里,高斐是非常必定,那就还是真的对他不欢迎。
到了傍晚,袁璐还是在老太太那边和孩子们一起用晚餐。
到了早晨, 花妈妈对袁璐说:“今儿个好歹是她过门的第一天过们。国公爷必定是要问在那边过夜的,您还是早做安排的好。”
花妈妈道:“您从速换衣裳,可别在国公爷面前说如许的话。”
再说高斐那头,下午一向在书房措置事情,然后就收到了两个老友的贺礼。
袁璐无法,出去找花妈妈筹议。
外头有轻微的说话声,模糊是碧溪在拦着成国公。
……公然还是最便宜的那种瓜片!
不过喝着倒也比邱绣那边的贡茶顺口多了。
邱绣一时难堪起来。那袁氏在府里一点也没有为她筹划,轿夫将她抬出去后府里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了半天,连个婆子丫环派来传话的都没有。就跟不把她看在眼里似的。她也帮衬着对袁璐的安排生闷气了。
老太太就别有用心肠看了她一眼,含混地笑道:“你如果累了,也可不比过来的。”
一夜相安无事。
高斐点了点头,赞道:“甚是不错。”
花妈妈和吕妈妈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就说:“您放心睡着,早晨有老奴们守夜。”
老太太就甩了她的手,“对你好还不可,不见机的东西!”
看着老太太那欢天喜地的劲儿,也不晓得说甚么好了,只能岔开话题道:“本日哥儿姐儿休假,我昨儿个都叮嘱他们睡晚些过来,我们就不等了先用饭吧。”
高斐大步走到桌前,按着秤杆挑起了盖头,顺手就扔到了床榻上。然后就坐回了桌子边上。
那两个小子也不晓得是真的庆祝,还是就等着看热烈,归正他是一点子欢畅不起来,只是命人别的包了一份礼品还归去。一向在书房里忙到入夜,才去了邱绣那里。
高斐也不睬她,往床边的榻上一躺,眼睛一闭,“行了,你忙吧,我睡了。”
高斐俄然话锋一转,问道:“你来府里这半日可又去夫人的院子请过安了?”
等人都走了,屋子里也放了冰盆风凉起来,高斐闭着眼从中间摸了薄炭往身上一盖,倒是真的睡着了。他本就是个警悟性高的,觉浅着呢,就是外头多两小我走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昨夜一整晚,小袁氏身边的那两个妈妈拿他当贼看,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了他一宿。天快亮的时候他想着两个妈妈该撑不住了,成果换了两个丫环出去,又开端瞪他……
然后还不待邱绣说话,他脚一抬就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