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大怒:
又是唐飞?!
“殿下,现在我这里投光了钱,实在没有多余的还给你了。”
梁王只感觉好笑:
梁王再一跳水,这个项目不成能支撑下去,将近四亿两银子,韩家就是打了水漂。
韩天栩摇点头:
太明白对方的表情。
“敢跟我猖獗,你是不想活了!”
“我跟你们韩家合作前,事前商定好的,你忘了吗?”
“殿下,我韩家没有获咎你,请给个解释。”
渐渐地。
梁王劈脸丢出一叠卷宗,恰是周承安给的货色清单。
梁王毫不踌躇地接口道:
“帐本每月都会给殿下过目,当然,我情愿暗里先给个一百万两,就当利钱了,今后有钱了必然偿还您的本金。”
梁王跟人合作做买卖的惯用伎俩。
“四亿两白银啊,就这么没了吗?我们亏了整整四亿啊。”
“账上没有钱,那就拍卖!船坊,铁矿,配套的铁坊,能卖的全卖了,我就不信筹不敷五千万两。”
梁王会投入银子,占有必然的股分。但有个前提,他投的钱,能够随时以原价退股。
梁王却道:
当初,跟梁王筹办搞船厂的时候,韩家书心实足,底子没想过会失利。
“你另有甚么话说?”
拿得出也不能给。
“说不定,那败家子怕被我们截胡,到时候被朝廷非难,铤而走险这么做了呢?殿下,细心查证后再看。”
韩天栩就是想拖着,只要梁王在,这个项目就在,韩家就没来由清理他。
他韩天栩不但变得一贫如洗,今后韩家也不会再支撑他任何的项目了。
还要按市道上钱庄的利率,给足利钱。
韩天栩刹时就没了力量。
哪怕他是韩家的嫡子,也免不了被家属问责。
梁王多么夺目的人。
韩天栩摊摊手:
韩天栩翻开几页,找到了蒸汽机那一页。
“我们?是你们亏了这么多,不是我。”
“韩家名满天下,竟敢公开地背信?”
不计代价仿出来,但本钱压不下去。
“殿下,这份清单会不会有题目!”
可,可展览船细心地试过,没发觉那里有题目啊?
“会不会是唐飞使计,用心写低了代价,从而重重地打击我们,好叫我们不敢跟上。”
听到梁王对韩家不客气的语气,韩天栩变了神采:
但梁王不明白,韩家是自从大庆立国,就经商数百年的存在,为甚么会被一个唐飞耍的团团转?
“您也体味的,戋戋几千两银子,底子不成能做出蒸汽机。”
太明白韩天栩的心机了。
这如何玩?
唐飞重新到尾,就不怕你跟着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