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钱糖霜五百文!”
糖霜那但是靠熬糖时从大要刮取那一点。
十五两五钱,刚好不到一斤。
他晓得这个世上还没有量产白糖的体例,白糖天然会比红糖贵上很多。
他记得包子铺老板说过,全洪山县最黑的杂货铺就是高家的。
送礼送银子是极其粗鄙的,送书画送奇怪玩意才是高雅。
杨陌神采严厉:“你收还是不收?”
用这青瓷罐子装的东西必然更加贵重,也难怪高掌柜会把它当镇店之宝。
“公子包涵啊,实在是,实在是那糖霜贵重非常,是我这铺子的镇店之宝。”
几百斤贡糖才产一斤糖霜,他能有多少?
杨陌用扇子把袋子推到高掌柜面前:“你看看便知。”
这才让伴计再次翻开铺子门,拉开窗帘子。
“公子是要点甚么?我们店南北杂货都有!”
高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这么多呢,那得七十八两银子呢!”
公然是糖霜,并且是成色极佳的糖霜!
高掌柜迷惑地翻开布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如何……如何会有这么多?”
如此看来,他仿佛找到了一条赢利养家的路。
“收!我全要了。我估摸你这盒子里有一钱。”
杨陌从怀里取出那只小木盒,丢给高掌柜。
杨陌看了中年人一眼:“你是掌柜?”
他面上笑呵呵地翻开木盒,见内里竟是更加晶莹剔透的晶体!
比他藏起来的糖霜更加干净更加纯白。
高掌柜愣了一下,转而呵呵笑起来:“那东西贵重,我们铺子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