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迟疑,随性四位铁团成员,却做出抽刀姿式,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老鸨忙抹去头上盗汗,陪笑道:“林公子,今晚环境特别,慢待了公子,可老奴也身不由己,做不了主啊!”
“但是,书香斋与留香居相邻,本日书香斋文人骚人齐聚,想必留香居花魁必定出场扫兴,你这不是光亮正大私会恋人么。”苏浣晴撇撇嘴,一脸妧媚却不悦。
这会,听到皇后几人悄悄妒忌,林枫心中憋着想笑,却无可何如,耸耸肩道:“啧啧,谁家醋坛子打翻了,这么酸啊,我与月儿女人乃神交,没有你们说的不堪,总之,你们小瞧我了,我确切筹办去书香斋。”
唉,这当代女子,对风尘之女成见极大啊,无缘无端被连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磨难言。
此时,天气已晚,气候微寒,连日来积雪尚未减退,空中薄雾覆盖,昏黄雾气中透出几点时隐时现亮光,最显眼的,便是留香居门沿上,高高吊挂的红灯笼,让夜色薄雾覆盖下的留香居,衬映出多少旖旎与含混来,如少女轻纱下撩民气弦姿势。
书香斋内装潢金碧光辉,大厅摆放着十几八仙桌,能够看出来,多数因为月儿女人扫兴,粉色帐幔与红色珠帘把。大厅与前面雅间隔开,大厅正中心,一名女子坐在绣凳上,纤纤玉指拨动着怀中琵琶,口中清唱燕地小调,阴阳顿挫,缓急起伏,甚是好听。
林枫扫了眼大厅,遴选了处靠窗的位子坐下,酒保躬身咧嘴笑道:“两位爷,先在书香斋听小曲呢,还是去隔壁留香居,找几个女人服侍两位喝酒?”
直到在留香偶碰到月儿女人,两人可谓惺惺相惜,月儿女人家属式微,无法落入风尘,以艺伎身份在留香居中讨糊口。
老鸨闻言喜得花枝乱颤,一对大胸颤栗不已,媚眼如丝勾了下林枫,向着厅后唤道:“女人们,打扮打扮,出来见客啦!”
门口迎客的酒保,见林枫等人走向书香斋,伸手挡住林枫,扯着嗓子提示道:“客长,本日留香居魁首月儿女人,香儿女人,在此吹奏扫兴,凡是进入书香斋者,每人交纹银五两。”
在小天子沉沦留香居的两年时候了,月儿女人几近成了他的私家物品,只是当时天子意志低沉,月儿女人卖艺不卖身,两人倒也没有产生越轨之举。
安恒斜目瞪了眼酒保,酒保话音刚落,安恒甩手扔给他一锭银子,呵叱道:“还不前面带路!”酒保接过银子揣进怀里,乐的眉开眼笑,也不介怀安恒呵叱,点头哈腰一起把二人带进正厅。前面跟从的四名铁团成员,见二人入厅,别离跟从摆布,神采警戒,环顾四周。
说女人不妒忌,还不如说,男人不扯谎,这是人道,饶是知书达理,与世无争的皇后,吃起醋来,也是凶巴巴的,一副惹不起的模样。
安恒一挥手,不耐烦的道:“给我家爷弄几个菜,再烫壶热茶,快点,废甚么话呢。”虽说身躯残躯,可安恒陪着林枫去留香居,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宫中又管着上千宫女寺人,该有的气势,一点很多。他见林枫神情不悦,对酒保也不驯良,酒保见两人不差钱,点头哈腰陪笑着下去安排了。
小天子郁郁不得志,两人可算同病相怜了。心态不佳地小天子,便常去留香居听曲,久而久之,仿佛养成了风俗,以此消磨时候。留香居老妈子偶然中得悉林枫身份崇高,也不敢让月儿女人伴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