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李然因为骗钱给他爸还赌债的事进了派出所,李二婶当机立断,决定听娘家兄弟姐妹的话,跟李二叔仳离,带着儿子和他完整断绝干系。她内心实在也挺悔怨的,早就该在李二叔迷上打赌的时候,就给他打好防备针。现在害了儿子一辈子不说,还让高利贷追上门。
李然低垂着头不说话,白日差人局郭阿姨猖獗的一面完整吓坏了他。脸上的青肿,嘴角的伤口,明显白白地警告他,明天差人局里的那些差人都在偏帮所谓的苦主郭阿姨。他很惊骇,怕郭阿姨会再次不管不顾地打上门。
肖家的十五万,他并不担忧还不上。他大舅固然看不起他爸,整天撺掇着他妈和他爸仳离,但对他这个外甥,却非常心疼。如果不是他妈对峙不要,他大舅每个月打在他银行卡上的零费钱就有上万块。十几万的负债对他大舅而言,不过是请带领的一顿饭钱。
“这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李红旗,我们俩仳离。你欠的那些赌债,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还的极品男色――女皇太妖娆。你也别希冀儿子帮你还。”
半天不见李家爷俩回应,李二婶气得浑身颤栗,一巴掌拍在儿子李然的脑袋上,“我平时是如何交代你的?让你看着点你爸,看着点你爸。你倒好,骗钱给他还债,骗钱给他翻本。”
李二婶直视儿子李然痛苦压抑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做这事?”
李二婶行动极快地清算好平常换洗的衣服。翻开衣柜最底层的时候,几张数额不等的按期存折映入视线,她定定谛视一会,狠狠心肠,毫不踌躇地把那几张存折塞停止李箱隔层。
李二婶大怒,霍地站起来,冲到李二叔跟前,手指戳到他鼻梁上,破口痛骂,“人家给,你就拿。亏你还美意义把这话说出来。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到祖宗辈去了!那是人家的拯救钱,你们爷俩倒好,一分不剩全捐募给赌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