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休整,对新兵们来讲的确就像是上了天国。而此前的妖怪旅帅薛绍,也临时化身为天使,对新兵们嘘寒问暖,和他们闲话家常。有伤有病的帮手筹措医治,思念家人的帮手通报家书,想吃甚么都想体例给他们弄来。乃至有人想女人了,薛绍也给他们讲几个黄段子,哄得这些血气方刚的牲口们两眼冒精光。
一群把苦当饭吃又敢玩命的人,当然是学甚么都快、干甚么都能成!
比起之前可谓妖怪的体能练习,马术练习的体能耗损并不太大,但是真够玩命的。程务挺让他部下的几个军士树模了几个技术行动,比如奔驰当中侧挂在马鞍之上取走地上的小石头,策马腾跃停滞物,双手高举一个装满了沙子的大马盂还是能够驾着马左弯右拐的变向!
如果再加上手里有漆枪或者马槊、肩膀上扛了马队用的角弓角弩这类东西,就更加抓狂了。好多人练马术的时候恨不得把手里的兵器扔了,太他娘的碍事了。
就像是以往在特种基地时一样,有张有驰,高强度的体能练习共同政治教诲。不但从体格上强化他们,也要从精力上高度的同一他们。
新兵们恍然大悟,然后开端玩命似的练习马术。
薛绍丰富的军旅经历,与超出这个期间的汗青熟谙,再加上来自于朝堂中枢、超出绝大多数浅显人的政治憬悟,让他在思惟上高出了这些新兵们十万八千里不止。新兵们听他讲课,无不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受。
有一句话,叫做旁观者清。
这三天里,薛绍也没有派给他们任何的练习任务,顶多就是叫到一起给他们讲一讲实际课,谈一谈甲士的虔诚与信心这些话题。
程务挺说,多摔几下不要紧。要当马队,就得要学会挨摔!
无数人从马背上惨摔下来,灰头土脸鼻青脸肿。那些让他们感受名誉倍至的铁质铠甲,成了他们最大的恶梦。现在他们仿佛明白,为甚么突厥兵普通都不如何穿铁质的铠甲,而是只穿轻巧的木甲、皮甲了。
固然只是意味性的一问一答,但这关乎军法。军队里做事,没有模棱两可一说。
薛楚玉就笑笑说,那是因为,他们是连妖怪练习都能熬过来的人。这一点苦和累,真不算甚么。
薛绍记得汗青上有一句话来描述薛仁贵,“军若惊飙彼同败叶,遥传仁贵咋舌称神”。薛仁贵冲锋陷阵的才气之强,的确是古之未有。“恶来将军”程务挺十七岁时不平薛仁贵,但是没过量久,薛仁贵就成了程务挺心目中的偶像,至到明天没有窜改。
但是妖怪旅帅又发飙了,凡是落马的时候扔了兵器的,一概重罚。因为程务挺说了这是一个极坏的风俗,马队落马这是很普通的事情,不管是座骑出错、前后相撞或是被仇敌打下了马,都很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