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汗青上的姚元崇是一个大器晚成的角色。
那两个醉鬼还在呼呼大睡,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过来了。薛绍交代了月奴让她守着家门,本身单独一人去拜访薛克构。
先人有称大唐三百年间“前称房杜、后称姚宋”,房杜是指贞观名相房玄龄和杜如晦,后者就是指开元名相姚崇和宋暻!
“呜……我晓得了!”妖儿的脸也苦了起来。
“嘿、嘿嘿!薛、薛兄,你以往和他也曾有过一面之缘,不然小生岂敢把他招来?他、他已经来了,方才还跟在前面的!”李仙缘朝火线一指,却不见人,“哟?莫非是醉到憨死半道上摔下了马去?……薛兄,快、快派人去找寻,莫要让他被野狗给叼去了!”
“噢……那我再用心的、狠狠的练习!”妖儿惶恐不安的点点头,顿时不敢笑闹了。
“别闹了,都坐下。”薛绍笑道,“妖儿,刚才月奴只敲了五个字,你却听了四五遍才听出来,实在是太慢了。”
“薛公子有事,尽管叮咛就是。”虞红叶拱手拜言。
就如同薛绍明天看到他的模样,他可不是薛元超那一类打小就根正苗红行端影正的大儒名仕。年青的时候姚元崇固然也有才学但更爱练武,因为他本就出身在一个武将家庭。除此以外和大多数的青年仕子一样,美酒和美女是他的至爱,走马章台醉卧花丛那是常事。
“怎、如何,薛公子当真是朱紫多健忘,这就不记得姚某了?”姚元崇摇摇摆晃的站不稳,“三个月前,姚某曾和薛公子一起在平康坊狎妓同醉了一场,醒来时公子的脸上还盖着女人的肚兜呢!”
“臭丫头,兴灾乐祸!”月奴恨恨的低骂。
薛绍笑呵呵的走畴昔拿起小木鱼,不得不赞叹乃至称奇,妖儿真是个名符实在的小妖孽!学东西实是太快、太快了!
“这得是喝了多少酒啊!”薛绍直点头。
“姚元崇?”薛绍不由得心中一动,上前几步看个逼真,好家伙,这都摔到鼻青脸肿了,脸上还糊着很多的泥灰。就他现在这模样,别说是仅仅一面之缘的“了解”,怕是连他亲娘也一下认他不出来。
“月奴,这个蓝田暗码你也必须把握!”薛绍道。
“神仙哥哥拯救呀,月奴姐姐要打我!”妖儿大喊小叫的跑了过来。
薛绍不由感觉好玩,这两人还真的练起了暗码听译,因而也停了下来跟着一起听一听。
李仙缘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仆给扛走了,薛绍叫他们把李仙缘扔进澡池狠狠的洗一洗让他醒醒酒,再给他换身衣服让他好好的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