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苦战,辛苦非常,主公还是不要相送了,从速安息吧!”钟伯大声劝道,就要告别。
回到封土,青阳才一声长叹,缓缓道:“天涯之隔,难断民气!今晚所见,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青阳眼睛一转,立即笑着应允,不管与吉氏冲突如何大,与费氏将要撕破脸皮,这该有的礼节法度,决不能有错误。
青阳神采一动,对钟伯道:“这只庞大鬼爪,两只青鬼耳朵,也一起带去北林城,若无什物对比,别人怎信赖我青氏军功?”
“嘿嘿~”
哪怕野民各部,为夺首级之位,父子相残,杀兄弑弟,乃至连同胞姐妹都横加殛毙,也是常事。”
“此番前去北林城,必遭费大夫嫉恨,赤鬼辛夷,你随我一同前去!”
费大夫一系,毫无底线的行动,让青阳更加警戒起来。
封土中,疆场已被秋娘率众清理洁净,就连近百具青鬼部众尸身,都被整齐排成一列。
特别是那庞大鬼爪,费了很多心机,才勉强捆绑在重车上,由钟伯那匹巨马,才勉强拖动。
连带着本年交纳的公赋,斩杀的青鬼部众尸身,各种战利品,装满十辆重车。
又趁青鬼部与我两败俱伤,堆积十六家册封私军,以上风兵力,伏击青鬼部残军,完整毁灭暗通野民的证据。
钟凯担负青氏家宰八年,对这些事情手腕,非常熟谙,若青氏落在费氏前面,绝对会被大肆歪曲,军功遭到冒领。
“嘿嘿~”
钟伯你立即带人,将昨夜战果,十足带往北林城,沿途大张旗鼓,大肆鼓吹我青氏军功!”
面具硬木砥砺,狰狞可骇,如若鬼怪神魔,却做工极其邃密华丽,明显非是凡品。
今晚吉氏剧变,对青阳刺激极大。
趁便还能在国君、诸卿面前,揭示费氏一系册封,与鬼巫部野民之间,毫不相容的态度,挽回闵行形成的卑劣影响。”
不管北疆封臣,还是国君诸卿,反会更存眷我青氏,主公要独树一帜,集合册封,正需求这名声!”
事不宜迟,不容迟延。
“若大家如此,又何异于禽兽?”
面具前面,赤鬼辛夷,眼神忽闪不竭,终究一声长叹道:“罢了罢了,聂离虽与我赤鬼部有仇,毕竟各为其主,也不算甚么大事。
钟伯点头道:“如有此物,高低立判,必能稳压费氏,震惊北疆!”
何况我既然已投效青氏,青鬼部、鬼巫部,另有赤鬼,才是我存亡大仇,我们这就解缆吧!”
赤鬼辛夷忍不住,收回一声嘲笑,“为权位名利,同室操戈又如何?大申朝不也说,天家无父子,君王无亲情!
青阳略加清理,改换一身缁衣正服,涓滴不觉怠倦。
青阳眉头竖起,点头道,“不,禽兽另有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异兽凶禽报恩事迹,不断于耳。
他蓦地看向钟伯,冷然道,“没想到,连他都是青氏家臣,当初死在他手中的各部图腾军人,可不在少数!”
这些年来,成氏、费氏、叶氏,在北林城分为三派,为追求军功战勋,都在大力拉拢各家册封投奔。
沉默半晌,青阳轻声道:“费大夫此计高啊,先大力支撑青鬼部,进犯我青氏,若非不测频出,足以将我等毁灭。
三只庞大物体,没有了昨夜幽幽绿光,看上去闪现青玄色,但仍足以令怯懦者,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