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虎一手捂着被秦俊鸟咬过的耳朵,一手揉着将近摔两半的屁股,冲着几小我破口痛骂:“废料,都是废料,平时吃我的喝我的,到了节骨眼上没有个顶用的,一群吃货。”
那几小我都急了,迈步凑上前来,想要救回尤二虎,就在这时秦俊鸟把嘴对着尤二虎的耳朵狠狠地咬了下去,死死地咬住了尤二虎的耳朵,尤二虎痛得一声惨叫,一张脸都将近拧成了麻花。
尤二虎呵叱他们几个说:“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快点扶着我去病院看看,我的耳朵如果掉了,今后让我咋见人啊。”
就在尤二虎说话的时候,秦俊鸟的脑筋里一向在缓慢地想着体例,他晓得如果明天他还想无缺无损地走出廖银杏的批发部,就得想体例把尤二虎制住,要不然他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几小我固然横眉瞋目,恨不得一口把秦俊鸟给吃了,但是尤二虎的话他们不得不听,只好乖乖地退出了批发部,然后把批发部的门关好。
秦俊鸟看了一眼那几小我,点头说:“那好,让你的人先退出批发部去,然后让他们把批发部的门关好。”
尤二虎完整没想到秦俊鸟会来这么一手,他一愣神,就在这个时候秦俊鸟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不管尤二虎咋样对他拳打脚踢,他就是不放手。
尤二虎有些不耐烦了,他冲着他带来的那几小我说:“把这个女人带走,看好她,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几个谁都别想好。”
秦俊鸟嘲笑着说:“尤二虎,你有啥本事就使出来吧,少说这些不咸不淡的废话。”
秦俊鸟瞅准机遇,俄然飞起一脚,一下就把尤二虎手里的尖刀给踢掉了。
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一脸难堪地说:“二虎哥,这刀枪无眼,我到时候如果把你给伤了可咋办啊?”
秦俊鸟毫不害怕地说:“有种你就过来剁啊,归正现在有人给我当垫背的,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几小我把廖银杏关到堆栈里后,又把批发部的门关好,以防秦俊鸟逃窜。
秦俊鸟欣喜廖银杏说:“银杏,你不消担忧,我不会有啥事儿的。”
那几个被尤二虎劈脸盖脸地一顿臭骂,都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尤二虎用大拇指在尖刀的刀刃上悄悄地试了一下,然后看了秦俊鸟一眼,暴虐地一笑,说:“这把刀我昨晚刚磨过,并且是专门为你磨的,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它到底快不快。”
尤二虎说:“他们已经退出去了,这回你该放了我吧。”
秦俊鸟嘴上固然这么说,但是内心也非常惊骇,他对于一个尤二虎就已经很吃力了,现在对方有这么多人,真如果动起手来他必定是凶多吉少。
尤二虎对着他带来的那几个说:“你们先退出去,把批发部的门关好,我不叫你们,你们不要出去,听到没有。”
秦俊鸟仓猝向后退了几步,看着男人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尖刀,秦俊鸟直眼晕。
秦俊鸟停下了脚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的身后就是墙了。
秦俊鸟猛地一用力,尤二虎被胳膊勒得神采发青,双腿又是一阵乱蹬乱踹,说不出一句话来。
尤二虎说:“小子,明天我也不难堪你,我就剁掉你两根手指让你长长记性,今后你如果还敢来找银杏,我就再剁掉你两根手指,一向把你的手指剁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