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银杏说:“郭老板,你如果不肯意在这里住的话,就去我家吧,我不怕别人说闲话。”
丁七巧说:“是啊,要不是有这个孩子,我也不会开这个酒厂的。”
秦俊鸟说:“郭老板,归正我这里的房间空着也空着,你想咋住到啥时候都成。”
郭老板说:“丁老板,那你为啥不再找一个男人呢,像你如许的前提,想找个男人过日子还不轻易啊。”
丁七巧说:“不管咋样,也不能坏了礼数,你是大哥,我是妹子,理应是我给你敬酒才是。”
刘镯子说:“老郭,你在县城里住啊?”
秦俊鸟端起酒杯跟郭老板碰了一下酒杯,秦俊鸟一抬头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郭老板只是浅浅地喝了一口。
郭老板说:“那好,今后我就叫你七巧了,你也别叫我啥郭老板了,我年长你几岁,你就叫我大哥吧。”
丁七巧说:“再找一个男人提及来轻易,但是要真找起来可就难了,谁情愿要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啊。”
刘镯子不解地说:“那你咋晓得我的名字呢?”
秦俊鸟也不在乎,郭老板不管喝多喝少,只要喝酒了,就算是给他面子了。
丁七巧说:“郭老板,天底下像我如许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一点儿也不难找。”
刘镯子愣了一下,打量着郭老板说:“你是谁啊?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我咋看着你眼熟啊。”
秦俊鸟说:“酒这东西喝多了对身材不好,少喝一点儿能活血,对身材是有好处的。”
郭老板笑着说:“我是不会跟你收钱的,你如果然去了我的酒楼,我请你吃,你想吃啥都成。”
郭老板看了秦俊鸟一眼,说:“我刚才听秦老板叫你镯子嫂子,以是我想你的名字应当叫镯子。”
郭老板说:“那是当然的,今后只要你有效得着大哥我的处所,你固然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处所,我必然帮你这个妹子。”
丁七巧也跟着端起酒杯,说:“咋能让郭大哥先敬我酒呢,这杯酒得我这个做妹子的敬大哥才是。”
秦俊鸟说:“郭老板,你的酒量别人不晓得,我还不晓得吗,你但是海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