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甜梨说:“好,我不逗他了。”
秦俊鸟把脑袋凑到门缝前,用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向浴室里看去,只见浴室里水气环绕,石凤凰和大甜梨正光着身子背对着他在沐浴。
石凤凰说:“大抵有两个多月了。”
石凤凰叹了口气说:“咋不想,之前跟武四海没仳离的时候我每天想,可就是生不出来。现在我跟了宋百万,宋百万有病底子生不了孩子,我也就死了这个心了。”
大甜梨问:“为甚么?”
石凤凰抿嘴笑着说:“你咋这么不要脸,他又不是你的,你想留给谁就留给谁了,再说了我要他干啥。”
石凤凰说:“男人都爱面子,固然他有病,但是他不想让别人晓得,有我在他的身边,别人都会觉得他是普通的男人。”
石凤凰说:“我跟你啥时候说过谎话。”
大甜梨说:“那做梦的时候想不想?”
大甜梨把手放在石凤凰矗立饱满的肉峰捏了捏,笑着说:“女人的身子是差未几,但是在男人看来就有好有坏。女人的身子要真是都一样的话,那为啥那么男人都喜好这个东西大的。”
石凤凰笑着说:“没端庄儿的,你呀一辈子都改不掉你身上的骚劲儿。”
石凤凰说:“好了,你如果然憋得受不了了想找男人的话就到外边找去,你不是熟谙挺多男人的吗,你折腾他们去,就别折腾我了。”
石凤凰踌躇了一下,低声说:“因为他那方面有病,底子就不能跟女人做那种事情,以是他底子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大甜梨说:“他有多长时候没来了?”
秦俊鸟走到厨房的门口,刚想走出来,俄然听到大甜梨说:“凤凰,跟我说说阿谁宋百万对你如何样?”
石凤凰说:“我不会悔怨的。”
石凤凰转过身来,走到浴缸旁去拿洗发水。她一边挤洗发水一边说:“这有啥可惜的,女人的身子还不都一样,有啥好不好的。”
秦俊鸟停了下来没有走出来,他想听听两小我都在说些甚么。
石凤凰笑着说:“你觉得我像你一样没出息,身边没了男人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大甜梨愣了一下,说:“你是说他是个废料,那东西不可。”
大甜梨渐渐地转过身子说:“凤凰,你每天早晨就一小我睡,半夜的时候莫非就不想跟男人做那种事情吗?”
秦俊鸟躺在软和的木床上却如何也睡不着,脑筋里一会儿想着在村里的苏秋月,一会儿又想着石凤凰,身子翻来覆去的就跟烙饼一样。
石凤凰说:“你如果再敢说这类话,看我如何清算你。”
大甜梨说:“好吧,我今后不说了,你今后可别悔怨啊。”
大甜梨走到浴缸旁,伸手在浴缸里试了一下水温,说:“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几盘录相带看吧,是那种录相带,可都雅了。”
石凤凰将洗发水抹在头发上,然后走到淋浴下边,翻着花洒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掉。
石凤凰说:“不信的话你就试一试。”
大甜梨笑着说:“是啊,你最好连我们两小我也都吃了。”
大甜梨说:“那好,下次我给你多带几盘来。”
秦俊鸟走到卫生间的门口,他发明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好,还留有一条窄窄的裂缝。
大甜梨笑着说:“尝尝就是尝尝,我倒想看看你能玩出甚么花腔来。”
大甜梨说:“怕啥,我们在他家里又不是没弄过,我敢说我们弄的时候他就在被窝里听着呢,底子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