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固然信赖了高怀民的话,不过他还想再确认一下。
高怀民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真没有骗你,我也没有啥话好瞒你的,你咋还没完没了呢。”
现在酒厂的产量规复了,质料高粱也非常充沛,但是销量却成了秦俊鸟的一块芥蒂,他筹算过几天去一趟县城,争夺把落空的客户拉返来,把酒厂的出货量规复到之前的最好程度。
秦俊鸟说:“高怀民,你到底知不晓得秋月的下落,我但愿你能跟我说实话。”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梨子姐,你啥时候返来的?”
秦俊鸟说:“大珠现在都把孩子生下来了,可家厚这个当爸的还没能看上孩子一眼,真是苦了大珠了。”
比来酒厂的环境不太好,秦俊鸟一向在为这件事情忧?,他被吕建平和麻铁杆关起来的这些天,很多外埠的客户都因为酒厂停产而间断了跟秦俊鸟的合作,现在酒厂每天的出货量只相称于畴昔的一半摆布,如果出货量再这么持续萎缩下去的话,酒厂能不能保持下去都是题目了。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高怀民排闼走了出去,他浅笑着说:“秦老板,打搅你办公了。”
到了早晨工人放工的时候,秦俊鸟出了酒厂的大门,一小我向冯孀妇的食杂店走去,他想去食杂店买几个下酒菜然后回家喝几杯,现在他的内心非常乱,苏秋月为了救他去找高怀民,这让他非常打动,可他想不明白的是苏秋月为啥要离家出走呢。
秦俊鸟强忍着肝火,咬着牙说:“高怀民,我问你,秋月现在在啥处所?”
秦俊鸟伸手一把揪住了高怀民的衣领,情感有些冲动地说:“高怀民,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的话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秦俊鸟说:“我想去冯婶的食杂店买东西。”
秦俊鸟没想到高怀民会来找他,他站起家来,陪着笑容说:“高副乡长,你咋来了,你是来查抄事情的还是有啥首要的唆使啊?”
高怀民说:“秋月她之前是你的媳妇不假,但是她现在已经分开你了,她今后会是谁的媳妇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