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凤凰说:“你说的有事理,这类事情就跟用饭一样,大家都会用饭,这是天生的本领,底子不消别人教。”
石凤凰咯咯笑了几声,在秦俊鸟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说:“我倒是想把你给吃了,可惜啊,我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石凤凰说:“俊鸟,我之前去病院查抄过,大夫说我的身子一点儿弊端都没有,只要你的种子没题目,我必定能生出孩子来。”
石凤凰笑着说:“俊鸟,我晓得你说这些话是想哄我欢畅,姐跟你说句内心话,今后姐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啥时候想要姐的身子姐都给你,只要你不嫌弃姐就成。”
秦俊鸟说:“凤凰姐,刚才你阿谁模样真吓人,就好样饿了几天的老虎一样,差点儿没把我给吃了。”
石凤凰说:“好啊,在床上折腾了这么长时候,我也有些饿了。”
石凤凰悄悄抚摩着秦俊鸟那健壮的胸膛,一脸满足地说:“俊鸟,我们如果能每天都如许该有多好啊。”
石凤凰说:“俊鸟,有件事情我一向都想问你,你跟秋月是假结婚,你向来都没有碰过苏秋月,这么说来你还是第一次弄这类事情了。”
石凤凰说:“姐的身子早就被武四海阿谁狗东西给弄脏了,我底子就配不上你,现在姐破了你的身子,姐感觉有些对不住你。”
秦俊鸟把手放到石凤凰那饱满的胸脯上揉捏了几下,笑着说:“凤凰姐,我们如果每天如许的话,那还不得把我给累死啊。”
石凤凰点了点头,说:“我也问过大夫,大夫说很能够就是武四海的题目,我的身子没弊端,那弊端必定就出在他的身上。”
石凤凰说:“刚才我看你咋一点儿也不像是第一次弄这类事情呢,你弄得挺谙练的,男人第一次跟女人弄这类事情的时候普通都是手忙脚乱的,我看你倒是得心应手的,看模样像个熟行,一点儿也不像新手。”
石凤凰抿嘴一笑,用手指悄悄地戳着秦俊鸟的肚皮,说:“这类事情是累不死人的,我活了这么多年,没传闻哪个男人是弄这类事情累死的。”
秦俊鸟和石凤凰在床上折腾了一个上午,两小我都累的浑身是汗,就跟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秦俊鸟说:“凤凰姐,你可真短长,刚才我的腰都将近被你给弄断了,人都说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看一点儿也不假,你那步地太吓人了,我能抵挡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石凤凰说:“咋,你是不是也像武四海一样,感觉我生不出孩子来。”
两小我穿好了衣服,然后出了旅店去用饭了。
秦俊鸟说:“凤凰姐,你跟武四海在一起的时候一向都没有生孩子,你的身子又没啥题目,那就是说武四海是个废料,他底子就不能生孩子,我这么说有事理吗?”
秦俊鸟用手指在石凤凰的肉峰上划着圈,把嘴凑到石凤凰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凤凰姐,我弄的还成吧,你感觉咋样?”
秦俊鸟说:“凤凰姐,这都啥年代了,你咋还这么封建呢,你的身子不脏,在我眼里你的身子比那些黄花闺女还洁净。”
秦俊鸟说:“这个武四海真是个牲口,他害了你半辈子,还把不能生孩子的任务推在你的身上,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不过他现在被抓进了监狱里呢,这也算是报应吧。”
秦俊鸟拍了拍本身的胸脯,非常自傲地说:“我的种子必定没题目,你也不看看我这身材,就跟铁打一样,我的种子绝对是优良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