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生对劲地说:“这事儿我咋能不晓得,我二舅就在乡卫生院当大夫,卫生院里的啥事情我都晓得。”
牛老板说:“那得先看看货再说,明天我但是带着朋友来的,你有甚么好货品就都亮出来吧。”
牛老板打断他的话说:“庆生,我让你挑两个你就挑两个,莫非我还能害你不成。从速挑吧。”
女人把秦俊鸟、孟庆生另有牛老板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地中心摆了两张双人床。
叫“丽姐”的女人回身出了房间。
孟庆生看了秦俊鸟一眼,说:“牛老板,你看能把我这个兄弟带上不?”
秦俊鸟说:“庆生哥,你如果没有啥别的事儿,我回家了。”
牛老板哈哈大笑说:“庆生,你放心,我带你去的处所保准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孟庆生愣了一下,一脸难堪地说:“牛老板,这又不是买东西我挑两个,她们……”
女人说:“牛老板,你先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人去。”
牛老板笑着说:“到这个处所不但能够沐浴,还能够干别的事情,等出来你们就晓得了。”
孟庆生这个时候才明白牛老板带他来干甚么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类步地,吓着神采都变了,大声说:“你们别拉我呀,你们要带我去啥处所啊……”
“你放心,我顿时就返来。”女人说完,一回身出了房间。
孟庆生说:“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动着水蛇腰走出来,笑着说:“哎呦,是牛老板来了,你可好长时候不到我们这里来了,明天是甚么风把你这位财神爷给吹来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秦俊鸟和两个女人,这两女人一个三十多岁,一个看模样不过二十岁摆布,不过两小我都长得细皮嫩肉的,特别是阿谁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对肉峰矗立矗立,都将近把衣服给撑破了,阿谁年纪小一点儿的,穿戴一条很短的裙子,两条白光光细溜溜的长腿露在外头也不嫌冷。
孟庆生也有些不解,他说:“我看也不像,可那门口的招牌明显写着是沐浴的澡堂子吗。”
孟庆生笑着说:“还是不去了吧,我咋能让你牛老板破钞呢。”
女人说:“牛老板这几个可都是我这里的顶梁柱,工夫好着呢,一会儿你就晓得了。”
牛老板看着几个女人,对劲地点点头,说:“嗯,不错。”
三十多的女人白了秦俊鸟一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说:“来这个处所的男人没有几个是没有媳妇的,你没听人说吗,家花没有野花香,男人偶尔出来打打野食吃也很普通,别说那么多了,快脱衣服吧。”
秦俊鸟笑着跟孟庆生打号召说:“庆生哥,你不在家里服侍嫂子,咋跑到这处所来了。”
到了新河镇后,孟庆生把拖沓机开到了镇里的一个屠宰场院里,屠宰场的老板姓牛,大伙都叫他牛老板,孟庆生送到新河镇的肥猪几近都是卖给他的。
孟庆生说:“中,这新河镇我也来过好多次了,就是没好好地玩过,我就跟牛老板你去萧洒一下。”
秦俊鸟点头说:“是第一次。”
牛老板看了孟庆生一眼,说:“庆生,你挑两个吧。”
牛老板在女人白嫩的面庞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笑着说:“当然你是这阵香风把我给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