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红旗说:“梨子,我向你包管,我说话必然算数。”
牛红旗咽了几口唾沫,镇静地说:“你放心,我牛红旗一贯说话算话,不会忏悔的。”
牛红旗看丁七巧走远了,笑着说:“梨子,你刚才火气咋那么大啊?我又没做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对我咋像对仇敌一样呢。”
大甜梨瞪了牛红旗一眼,说:“我说你咋想给我当儿子呢,本来是想占我的便宜啊。”
大甜梨说:“那我们说好了,我让你摸一下,你就给七巧贷五万,多摸一下就多多贷五万,到时候摸完了你可不准忏悔。”
大甜梨晓得牛红旗是在用心对付她,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引大甜梨中计,他不在大甜梨的身上尝到一些长处,他不是会给丁七巧批存款的。
牛红旗说:“七巧存款的事情我一向在给她办着,她要贷的款不是一个小数量,你得给我点时候。”
牛红旗这时走到大甜梨的面前,说:“你让我写的东西我写了,这回该让我好好地摸摸你了吧。”
牛红旗看着大甜梨的那两个圆滚滚的肉峰,说:“那我这个儿子想吃你这个当妈的奶,你愿不肯意让我吃啊?”
牛红旗的脸上有胡子茬子,扎在大甜梨的脸上有些疼,大甜梨皱了一下眉头,把脸扭到一边,说:“这么冷的天,我脱光了衣服,冷着呢,你要摸就快点摸。”
大甜梨拿过牛红旗写的字据,细心看了看,跟她所说的没有甚么出入,她把字据叠好,然后放到写字台的抽屉里保存了起来。
大甜梨把身子挪了挪,说:“我想当你妈,你也情愿啊。”
牛红旗在大甜梨的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大甜梨那两个浑圆饱满的肉峰,嘴里咕噜咕噜地咽了几大口唾沫,然后缓缓地挪动着有些微微颤抖的右手悄悄地按在了大甜梨的一个肉峰上,大甜梨的身子微微地一颤,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
牛红旗眯起眼睛看着大甜梨,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说:“我当然是对你这类女人感兴趣了。自从那天你去了我家里以后,我就一向忘不了你,连夜里睡觉做梦都能梦到你。”
牛红旗这个明白过来,大甜梨是妒忌了,他走到大甜梨的身边坐下,盯着她那矗立矗立的肉峰,说:“我和七巧真没啥事儿,她不是你的表妹吗,我叫她七巧不是显得靠近吗?”
牛红旗说:“梨子,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天我一向都在想你。”
牛红旗目光贪婪地看着大甜梨乌黑的身子,用手悄悄地解开了胸罩的带子,然后向上一拉,大甜梨那两个白花花的肉峰就跳了出来。
牛红旗极不甘心肠把手从大甜梨的肉峰上拿开,不满地说:“你此人咋如许嘛,我这才刚摸上,还没啥感受呢,这一下就完了。”
牛红旗有些恼火地说:“你这不是耍赖嘛,我明显摸了两下,你却硬说是三下,我不干。”
大甜梨说:“我问你,七巧的存款你到底筹算咋办?”
牛红旗看着大甜梨那两个被胸罩紧紧包裹着的乌黑肉峰,另有那一条深窄的肉沟,他的喉结高低动了几下,呼吸也变粗了。
牛红旗说:“你想谈啥前提?”
大甜梨伸手要去解开胸罩的卡扣,牛红旗走到她的身后说:“等一下,我来帮你解。”
大甜梨说:“你对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感兴趣,那你对啥样的女人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