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河已经听不清楚前面的话了。整小我浑浑噩噩,脑筋里一片空缺。两亿四千五百万……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过了好一会,他俄然歇斯底里的疯叫了起来:“骗子,全都是骗子!”
之前还感觉本身的胆魄格式小了点。人家百亿美金的砸下,可本身却扣扣索索两亿多群众币,折合美金才三千万多点零头。钱是很多,可毕竟只要比较才有差异。和人家一比,本身还真是个土包子。
看到陈潇发疯似的冲本身吼怒,陈玉河慌乱的分开餐桌,逃也似的回到了寝室关上了门。这时他也复苏了过来。思路也理清了。既然不能去扣问道格拉斯,不另有个精通股市的老朱么。正面没法体味,从侧面体味下对方的停顿不是一样?
陈玉河在寝室里宣泄了好一会,终究复苏了过来。他从速捡起摔在地上的电话,拨打道格拉斯留给他的阿谁手机号码。
“风平浪静,还能如何。”劈面老朱的语气显得非常萧索,明显还没能从落空财神爷的痛苦中走出来。
老婆没了也就没了。阿谁并不标致的女人是父母活着前千辛万苦给他拉拢的老婆,他向来都没如何体贴过。何况发财后桂海市那么多标致女人,更让他健忘了当本身在寻欢作乐的时候,故乡另有个不幸女人在苦苦哺育两人的孩子。把陈潇接到身边,他才认识到本身另有个儿子。因而他便把对孩子的惭愧一股脑的补上,非常宠溺陈潇。这么多年下来,别说打,连重话都没说一句。陈潇要啥,他就给啥。不就是钱的事么,那都不叫事。
“撤……撤了?”陈玉河整小我都晕了,和个木头似的坐在床头。这个凶信好像好天轰隆,把他整小我都给炸懵了。
“脱手?人家早就把资金撤了。”老朱苦笑了两声。多好的机遇呀,本身竟然就这么错过了。赶不上这趟,能和美国那边的金融大鳄搭上线也好啊。阿谁电话害死人啊。
“老陈?”劈面老朱听着不对劲,从速连叫了几声。半天只听到电话那边喧闹一片,异化着陈玉河猖獗的嘶叫,他只好一头雾水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话筒里传出的电子提示音,陈玉河不断念的又重拨了好几次。可每一次都是不异的电子提示音。这回他确信了。道格拉斯真是一个骗子。他顿时气急废弛,好像受伤的野兽般低吼了起来。
“搞搞搞,搞你妈的逼。”陈玉河正在心烦意乱,当场就把气出在了儿子头上。
他顿时拨通了老朱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当即迫不及待的扣问道:“老朱,现在股市环境如何?”
“他们甚么时候撤的资金?”陈玉河回过神来,仓猝诘问。
但是现在全数产业都压在这一票上面了,他又感到惊骇了。万一真的全赔了该咋办?公司,别墅,豪车十足都得改姓。一时候贰心乱如麻,几次三番想要给道格拉斯打个电话问问环境。可每当下定决计要去问问,又担忧本身会被道格拉斯讨厌,最后把钱全都给送返来。那样倒是没有丧失,还多赚了一千五百万。可万一成了,那目前的身家可起码得翻上几倍乃至十几倍啊。人家金融大鳄吃肉,本身蹭点汤还能叫事?
钱打出去了,陈玉河却没感到轻松。两个亿对他来讲也难以接受,加上之前要求道格拉斯一并入股的那笔收益四千五百万,总计两亿四千五百万足以让他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