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色随山迥,河声入海遥。
“二蜜斯,你把我唐绅当何为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吗!?”唐绅点头回绝了这个令人难以回绝的发起,严厉当真的说道:“二蜜斯,我想你是曲解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早已插手处女情结委员会,一贯主张非处女不上,非成年处女不上,二蜜斯,你的情意我领了,我们真的不可。”
言千雪垂着小脑袋,红着脸,细声细语的叫住唐绅。
“……没了?”言千雪听得正入迷,见唐绅停下了嘴,不由抬起脑袋诘问。
“甚么!?”唐绅闻言,方才迈出的脚又停了下来,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盯着言千雪,脸上写满了惶恐失措。
“慢着点,对,就是如许。”
“啊……就这事?我很忙的,改天再说。”唐绅闻言一愣,明白本身想歪了,摆摆手回绝道。
“如何了?还疼?”唐绅一屁股坐在空中上,喘着气迷惑道。
“是,如许么……”
“哎呦……你慢点……”
“你……你这登徒荡子……你耍地痞,我只是让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你想甚么美事呢!”言千雪气得粉肩直抖,两只小拳头紧紧攥着,薄唇紧咬,一双俏目瞪眼着唐绅,恨不得起家给对方一个大耳刮子!
唐绅闻言回过神来,内心悄悄感慨对方聪明聪明。
言千雪红着俏脸,亦步亦趋的缓缓挪动着脚步,一颗芳心模糊松动。
言千雪尚在发育的酥胸缓慢起伏,俏脸羞怒,内心将唐绅给骂了一千遍。
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
“二蜜斯,我会淫诗的事情,你要替我保密,不能让任何人晓得,我已经厌倦了世人对我的崇拜,想要过温馨浅显的糊口。”唐绅感慨万分的说道。
“哎呦……”言千雪翘臀刚一打仗到椅子,便收回了一声痛呼,清秀的柳叶眉紧紧皱起,薄唇轻咬,一张俏脸暴露痛苦的神采。
啪!
…………
“唉……我说你此人真是,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好了好了,我吃点亏,扶你一把。”唐绅摇点头,满脸无法的说道。
唐绅回身就要分开,高耸的,一件东西从唐绅的口袋里掉了出来,摔在地上收回一声清脆的声音。
“我靠!”唐绅闻言大吃一惊的叫了起来,脸上尽是烦恼与无法,“唉……没错,我是会淫诗,但我并不想让人晓得。一向以来,我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我本觉得我的惊天文采,会陪着我一起进棺材,没想到,没想到啊,功败垂成,还是被人晓得了,可爱呐!我埋没的已经够深了……”
“嘻嘻……没想到我误打误撞,还真被我找到个大才子!”言千雪俄然想到了甚么,娇笑着说道。
“那你吟一首,让我听听。”言千雪听得唐绅承认此事,双目泛着一抹流光,至于对方那无耻的自恋,已经被她主动忽视了。
“嘿嘿,这么说我还是你射中第一个打你屁股的男人?真是幸运之至。”唐绅闻言吓了一大跳,一脸幸运的感慨。
“唉……好吧好吧,就这一次啊。”不得不承认,唐绅被这小丫头给打败了,垂着头勉强承诺下来。
“嗯,大结局了。”唐绅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回道。
“废话!换你尝尝!”言千雪银牙紧咬,恨恨的瞪了唐绅一眼,顿了顿,随即红着脸,难为情道:“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