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倒要问问,半夏你这几天都学了甚么战术了?”青休掌门转向半夏问道。
青休住了手,又冷冷问道:“你这又是何为?”
半夏点点头。
青休掌门和婴垣一同来到红梅苑的时候,看到的是如许一副景象:半夏和微徵徒弟在红梅树下对坐,他们中间用一些大小不一的小石子摆了一些阵法,正在摹拟两军对垒。
半夏连连抵挡,结界一个接一个的放出,竟然躲过了青休掌门的数十招进犯,青休掌门见她只守不攻,当即冷声号令道:“反击!”
半夏还没反应过来,忙禁止他的手道:“等下,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你看你的右翼还在被我的主力围攻……”
半夏看了看微徵徒弟,只见他将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说道:“用兵之法,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婴垣半晌以后才回过神来,他一边回身往外走一边低声说道:“如果是御夫,也能够……”
说着他的青色衣袍一闪,刹时便到了半夏的身边,双掌灵力会聚,往半夏的面门处一推,嘴里喝道:“看掌!”
婴垣刚一回身,俄然回回身来,低声在半夏耳边说道:“我感觉你学的战术,很不错,但这些是御敌用的,不成用在我身上。”
他的话音虽小,却能清楚地传到半夏的耳朵里,她有些惊奇地昂首看了看他,脸更红了。
“微徵!三日以内,若半夏还学不会进犯术,我拿你是问!”青休掌门一拂袖子,乌青着脸扬长而去。
半夏惊了一下,身材当即后撤,避开了青休掌门的一掌。
青休掌门神采阴沉,说道:“便是你在那边围攻他的右翼的时候来的。”
“你对这个感兴趣?”微徵徒弟眼睛里闪了一道光。
半夏兴高采烈地承诺了。
青休掌门大怒,他沉了端倪,大喝一声:“中!”
“好门徒,会使诈了!”青休掌门怒道,他一个回身,躲过了半夏的攻袭,又凝集了灵力,向半夏飞来。
半夏眼睛亮了一下,问道:“掌门也看到了?你感觉我这一招用的如何样?你看,这就叫微徵徒弟教我的,出其不料,攻其不备……”
微徵徒弟听到声音神采变了一变,看了一眼青休掌门,把石子一收,说道:“半夏,明天的阵法就先会商到这里,我们持续讲进犯术。”
微徵徒弟急得连连向她使眼色,半夏愣了愣,觉出来微徵徒弟神采有异,方才回过神来,往身后看了一看,也惊了一下,忙站起家来施礼道:“掌门!你甚么时候来的?”
“别说了!”青休掌门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只来考考你进犯术学的如何了!”
青休掌门说道:“你闪得倒快!”接着他又变更身形,又是一掌劈面劈来。
婴垣走到前殿,青休正坐在大殿的正中心的椅子上,以手扶额,闭目不语。
她穿的衣衫和红梅的色彩附近,这一转,立时便让青休掌门有些眼晕了起来,最后在场的人都分不清哪个身影是半夏,哪个是红梅,只感觉面前一片红色飞成了一圈红云。
半夏一听有些愣怔,这几天只忙着和微徵徒弟会商战术,进犯术的内容还只是之前学到的一点点,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当下她的手掌一挥,蕉叶琴倏尔到了手中,她将琴身斜斜地放在地上,朝着青休掌门虚晃了一招,青休掌门端倪一凛,侧身躲开,却没曾想半夏的招数底子没有使完,半途就换了手势,另一道灵力倏尔向着青休掌门的后背飞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