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看去,周小牙立即就乐了。
不就是讽刺了那小子两句么?接二连三地天打雷劈,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搞的节拍啊!
“我靠!你小子胆量挺肥啊!”
跟着一股黑烟从他的后臀部位悄悄弥散而起,孙稽霸双手反转,直接便捂到了本身的腚后,脸上刹时浮起了一抹惊骇与幽怨异化不清的庞大神采。
“我靠!鸡霸表弟好义气啊!连雷劈这类事儿都当仁不让,硬是千钧一发之际站起家来帮人顶缸,你这……唉,都说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和你一比,的确弱爆了有木有?”
“霹雷隆……”
心下哀嚎不竭,一想起刚才那一道闪电把本身劈得********的感受,孙稽霸全部身子陡地一个颤抖,惨嚎了一声,撒丫子便跑。
话声刚落,头顶天涯的那几朵黑云再次吼怒了几下,紧接着,两道电蛇咬着尾巴一前一后又从天涯劈落了下来。
一边点头感喟,周小牙一边再次动用体内下腹丹田中的灵力,念动之间,再次接连两道“五雷咒”砸了出去。
嘿嘿,以咱现在的道术程度,“五雷咒”归恰是轰不死人的,顶多是电得********罢了。这回,必然要叫这帮家伙留下最深切的惨痛回想。
一道堪堪劈在了俄然间站起家来的孙稽霸头上。
斜眼横了三秃子一眼,周小牙一脸不爽阴阳怪气隧道:“你小子看来记性不好、记性贼大啊?竟然敢这么和老子说话,要不要老子再给你好好提个醒啊?”
一想到本身这一道闪电被劈得糊里胡涂,的确冤枉到了顶点,孙稽霸只觉一股怨气蓦地便自心头浮起,嘴里骂了两句,回身一脚便踹在了三秃子的后臀上:
“咔嚓!”
一道落在了三秃子的头顶。
看模样,这小子的品德可真不是普通的差啊!随便扔个“五雷咒”罢了,竟然能劈到他屁股上去,看这捂着后臀一脸愤激的模样,估计那朵小菊这回是真的黑了,不但是黑,多数还外焦里嫩了呢!
看到孙稽霸一副受了刺激想不通的模样,周小牙心下狂笑,脸上却浮起了一抹可惜不已的神采来。
谩骂间,孙稽霸一脸玄色,捂着受创的后臀一瘸一拐从速奔到一旁,和三秃子拉开了一段保险的安然间隔,完整就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天啊,这老天爷莫非也喜好捡番笕么?劈个雷都这么耍地痞,鸡霸表哥,你这……完整就是菊花劈成向日葵的节拍啊,太帅了!”
“不对,这不对啊!”
这小子也不知甚么时候傍上孙稽霸的,又或许是感觉这会儿小院里的各路大少人数很多,竟然竟是健忘了此前在岫珏玉矿的经验,毛猴子似地上窜下跳蹦达了出来,指责本身表忠心了呢。
“咔嚓!”
愣了好一会儿,孙稽霸俄然跳着脚骂了起来,抬手一指头顶的天空,咬牙切齿怒喝:“偶合,这绝对是偶合,没事理这么灵验,贼老天甚么时候这么敬业了!莫非没事专门盯着这景龙空中?”
想想也是,如果这会儿骂的是他亲爹老子,挨一道天打雷劈倒也罢了。可周小牙他算甚么?最多不过就是姐夫罢了,还是堂姐夫,并且是没过门的……不过就是讽刺了他两句,用得着这么大阵仗,直接就天打五雷轰吗?
此时现在,一脸焦黑的孙稽霸犹还保持着抬手指天的外型,冷不丁地看到又有两道闪电劈落下来,他的整张脸刹时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