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眯眼一看,还真是,跟本身删除的阿谁视频一模一样。这丫头电影,真有料,竟然备份了一份!他一下子慌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知说甚么好了。他伸了伸手,想再把它删除,可他想了想又把手缩返来了。
曹二柱点头哈腰,就像电影里的汉奸,他连连说:“好,好,我今后叫你姐,叫你大姐大,必须的。”
没想到孙明芝笑了笑坐下了,她歪着头问:“嘻,真没阿谁视频?嘻嘻,你等着,有你瞧的!”
曹二柱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说:“嗯,好,是,是的。哎,叫甚么呢?”
“我晕。”孙明芝看着曹二柱,笑着说,“你今后不再叫我孙明芝了!”
曹二柱晓得孙明芝说的事儿是甚么,他用心揣着明白装胡涂,他反问:“我忘了甚么事儿了?”
孙明芝摆摆手,以胜利者的口气说:“好,你回吧!”停下又对劲地说,“嘻,我明天就跟你说了,你想跟玩,还嫩了一点,你还不信!你真想跟我斗智斗勇,我建议你到黉舍再读几年书。”
到了家,曹二柱推开院子门,见没人,他喊了一声:“妈,饭做好了没?”
老娘极不普通,曹二柱遐想到祝定银那天在荆条丛里说的话,“做你妈胡大姑的思惟事情”,内心便犯起嘀咕起来。但做儿子的给足了老娘的面子,他不再问了,一边用饭,一边说:“妈,你去睡,我吃了饭就到山上窝棚里去看看,有两天没去了,也不知是甚么样了。哎,阿谁投毒案真没体例破了。”
曹二柱站住了,嘻皮笑容地说:“嘿,孙明芝,你要限定我的人生自在呀?好,我就到你家用饭算了,嘿嘿,你留我住下我也非常乐意。”
曹二柱从院子大门里走出来,将头凑到了电脑屏幕前。
孙明芝严厉地说:“你逼迫……吻我,你猥……亵我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看曹二柱傻了,孙明芝笑笑,拉风地说:“哎,曹耀军,这个视频你也能够删了,没事的,你删,归正姐复制了好几个,多的是。”说着真删除了。
“曹耀军,这是甚么?你展开狗眼好都雅看!”孙明芝还特地将那最出色的一段放了出来。
曹二柱将菜都端出来放到桌子上,盛了饭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孙明芝愤恚了,她咬了咬牙说:“好,你别放肆!你等等,我进屋拿电脑,我让你看视频看个明白。”走出小卖部的门又转头说,“你要再拉风,再气我,我就真的拿着视频去报警,看你死得都雅。”
孙明芝睁大眼睛看着曹二柱,歪着头说:“叫我甚么,你晓得的。”
不一会儿,孙明芝把条记本电脑拿来了,她招招手说:“曹耀军,你出去看,我让你死一个明白。”
老娘像有苦衷的,低着头走了。
老子删了,你还不晓得哩!曹二柱暴笑起来:“哈哈,孙明芝,我真服你了,扯谎话就跟真的一模一样。好,你把视频放给我看,别无中生有好不好?”说着摇摇手说,“拜拜,我回家用饭去,不跟你嚼牙巴骨了,光说废话,华侈大好工夫。”
“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晓得你会来这一臭招,以是我有多种筹办,这个删除了,我有一个容量不小的U盘,首要文件,我在那边面都有备份的。”孙明芝对劲地说。
那视频被本身删除了,曹二柱底子不在乎,他走过来靠在柜台上,摇摆着脑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好,你快去拿,我等着。”说着把双手放到胸前,还伸了伸脖子,摆了一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