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治不了那几个娘们,还治不了你?
“可爱!女人的话都不成信,越是标致的女人越不成信!”
秦小福下巴都掉到地上,看了看掌柜手里的银票,又看了看秦风,用力掐了一下大腿,这个疼啊!心疼!
越怂越挨怼,这是更古稳定的事理。
秦风正烦着呢,没好气道:“我现在很不爽,唯有费钱以解心忧。”
门上高悬牌匾‘芜湖大酒楼’,高低三层,甚是气度。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
秦小福可不懂甚么买卖经,也捉摸不透秦风的奇思妙想,只晓得,少爷说的事准没错。
归正连当今贤人,都要指着秦风帮他敛财,二皇子再金贵,那不成比贤人还金贵?
秦风伸手一指小香香,冲疏风说道:“你问她,她晓得,每天早上都要受一次。”
秦风背动手,迈着老干部般的法度,一边巡查着街道,一边敦敦教诲:“你费钱和本少爷费钱能一样吗?有人费钱,金山银山也能败光,本少爷费钱,是越花越有。正所谓,钱能生钱。”
见秦风满脸残念,疏风戳了戳小香香,小声道:“实在……少爷确切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搁在旁人身上,十三四岁就要定下毕生大事了。就算不能娶正房,先纳个妾就是了。”
“十万两银子?这破酒楼值这么多钱?这类功德如何落不到我头上?”
“这酒楼一万两银子撑死!”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三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家法是甚么?”
疏风固然自幼跟从在景千影身边,见多识广,但秦风的大手笔,还是革新了疏风的认知。
“就是这了。”
秦风可没工夫跟他华侈口舌,直奔主题:“店主在吗?”
看着掌柜手里厚厚一沓银票,尽是眼气。
这节骨眼上,酒楼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秦风脚步不断,冲秦小福勾了勾手指,等他凑过来,照着脑门就是一个爆栗。
可惜离醉仙楼太近,都快被挤兑黄了,门可罗雀,掌柜正坐在门口逗苍蝇。
这掌柜的姓陈,并非本地人,靠着祖上积储在京都谋了家酒楼,也曾红火过,但自从醉仙楼干起来,这五湖大酒楼就更加暗澹,现在连掌柜都雇不起了,只能店主亲身上阵。
当然,除了赢利,另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疏风和小香香看着秦小福的奉承嘴脸,不由一阵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