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柳红颜分开,秦风在心中冷静勾画着赢利大业。
霹雷!
“你是不是嫌为父身材太结实,想让我少活几年,从速归西?!”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阵巨响传来。
秦风假装没瞥见,赶紧把房门反锁,往床上一趟,果断不去触这个霉头。
秦风四仰八叉的靠在石桌上,满脑筋都是接下来如何拓展京都贸易,没搭腔。
秦天虎一脚踹在房门上,仿佛全部屋子都在摇摆,隔着门板咬牙切齿:“少跟老子来这套,你若戴着金腰带,老子天然拿你没辙,但你好都雅看,你的金腰带在哪!”
这才想起,金腰带和圣旨,已经被柳红颜带走,供奉在祠堂里了。
秦风差点哭出来,态度一百八十度窜改,苦苦要求:“爹,现在户部一派整日想着对于孩儿,若这个时候爹把孩儿打碎了,只是亲者痛仇者快。为了大梁国,为了秦家香火持续,为了此后北狄战事,求您高抬贵手。”
跟着时候流逝,约莫一炷香过后,秦天虎还是没有分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别例,秦风只好硬着头皮分开房间,冲秦小福使了个眼色。
妈的,老子让你问问老爷到底如何了,你跑个蛋?!
既然连少爷本身都不担忧,秦小福也就不消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守在中间,兢兢业业地奉上一串珍珠翡翠连环马屁,拍得秦风浑身舒坦。
动静闹得这么大,用不了多久全部京都就会人尽皆知,秦天虎晓得此事没甚么猎奇特的。
秦天虎冷哼一声:“户部天然不会再等闲冒头,但户部避其锋芒,不代表其别人也会坐视不睬。朝中右派官员,多是主和,只要有人带头,便是一呼百应。”
看着自家少爷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秦小福撇了撇嘴。
不喊还好,一喊完秦天虎更是气愤,如同猛虎吼怒普通:“好你个孽障,竟敢直呼为父名讳,明天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砰!
秦天虎到底是长年交战疆场的悍将,即便现在退居二线,仍旧是勇武不减,全部房门都快被撞碎,吓得秦风哀嚎不止:“拯救啊,打死人了,光天化日之下,秦天虎要行凶了!”
秦风这小身子板,实在是经不住秦天虎的培植,把心一横,大喊道:“爹!贤人赐我金腰带,全部大梁国,除了贤人以外,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无权措置我,你但是兵部尚书,怎能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