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景千影直接起成分开。
见秦小福一脸怂相,秦风不由轻哼一声:“你没钱?少来这套,自从跟在我身边,你小子也捞了很多油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兜里大抵有三千两银子。”
秦风直接今后退了几步,跟景千影拉开间隔,眼神充满顾忌:“四姐,你一个习武之人,要那么多钱干甚么?再说了,白糖财产乃是我和二姐合股干的,我一小我也做不了主。我不赌了还不可?”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心惊肉跳地磕着头,哀嚎不止:“少爷,小的罪该万死,今后再也不敢了。”
“别的,本蜜斯自会放出风去,从今今后,你秦风的人身安然,与我景千影再无干系。”
秦小福一个主子,不便给他开太高的人为,不然必会遭到秦家其他仆人的妒忌乃至仇恨,到最后只会影响秦府内部连合。
秦风持续抖着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秦小福哪敢有半点游移,点头如捣蒜:“少爷雅量,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小的对您的敬佩,就如同那滚滚江水,连绵不断!少爷放心,凡是秦家和少爷的好处,就算借给小的一百个胆量,也毫不敢介入。”
一听这话,秦风眼睛直放光,镇静道:“四姐,看不出来啊,你另有这类爱好。行,你说赌甚么?”
半梦半醒的秦小福,听到秦风这番谈吐,顿时来了精力,猎奇道:“少爷,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吗?”景千影嘴角勾起,递给秦风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消逝在墙头。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家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大喊道:“少爷,贤人召见!”
“嗯?!”
还不等秦小福答复,一个轻飘飘的嗓音便传了过来:“既然你这么有自傲,我倒是想尝尝。”
景千影也不解释,只是背动手,拎着玉箫分开,不急不缓地扔下一句话:“我已经赢了。”
闻言,秦风大喜过望,冲已经跳上墙头的景千影大喊道:“姐,你输了,今后疏风就是我的人了!白糖的财产你也没戏了,嘿嘿,这可不怪我!哈哈哈……”
秦风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景千影的大腿,声泪俱下:“姐,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这个风口浪尖上,身边如果没有妙手庇护,我必定是吃不上中秋的月饼了。你别走,我赌还不可吗?”
并且……
秦小福挠了挠脑袋:“少爷,小的想说,那禁宫重地,岂是谁都能去的?没有贤人召见,别说朝中重臣,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成私行进入。少爷说的仿佛……能够未卜先知似的……”
“啊?”秦风一脸懵逼,“还没赌呢,是不是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