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者,还请陈大人入坐,心平气和地商讨一番。”
李雍已经被囚禁,翻不起甚么浪花,那么现在只剩下陈政一人了。
这话已经说得极其严峻,陈政就是要奉告柳红颜,他即便是死,也要把督军派到火线,让天下明白,这大梁还是是李氏做主,秦氏永久都只是臣子。
天下早已经有了共鸣,北境三位大将军,不再忠于陛下,而是忠于秦风。
“陈大人,您本日杀气腾腾,莫不是为了往火线指派督军一事?”
“陛下宏才大略,极富远见,不会做出这类自找费事的事情。”
“陈大人信与不信,都没法窜改究竟,指派督军,起不到任何感化,反而会让陈大人名落西山。”
“说来讲去,陈大人不就是想为皇室正名,扶正宗法?”
“就拿往火线指派督军一事,试问陈大人,满朝文武,除了陛下以外,有谁能压风儿一头?”
但题目也应运而生,他赶紧反问:“若陛下必然要杀三位大将军呢?”
陈政眉头微皱,谛视着面前的柳二蜜斯,内心不由一阵感慨,这秦家称得上一个卧虎藏龙,就连女眷都能独当一面,实在令人佩服。
“至于此中的难处,也无需陈大人操心,三位大将军不肯返来,说到底,还不是担忧被卸磨杀驴?但有我秦家在中间作保,三位大将军天然不会有后顾之忧。”
既然柳红颜看起来像是能谈事的模样,陈政也就不再摸索,随即坐下,刚正不阿道:“向火线指派督军一事,势在必行,也是众望所归。如果不然,这大梁江山,究竟是秦风做主,还是李氏做主?不晓得的还觉得大梁有两个天子。”
就连战后的修整事情,三位大将军也是依托北溪县弥补财力、物质和人力,直接绕开了户部和兵部。
“无需指派督军,让北境三位大将军,回京述职便可。”
见陈政这一次没有回绝,柳红颜这才柔声细语地提及来:“陈大人的忠肝义胆,六合可鉴,您的态度也能够了解,毕竟现现在,确切有声音质疑风儿势头过分强大,乃至已经有些功高盖主的怀疑。”
柳红颜严格遵循秦风的安排,再次挥手,表示仆人给陈政看茶。
“柳二,你莫要说这些车轱轳话敷衍本官,既然是指派督军,天然是奉帝命,秦风胆敢私行扣押督军,就是违背圣旨,有叛国之嫌!”
但是,这类事难比登天,戋戋一个柳红颜真能做到?
柳红颜也明白,陈政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想要让他屈就,就必须给出足以屈就的来由。
“陈大人乃是朝中铮臣,凡事还需求您在中间调和警省,若您倒了,将来朝堂变成了一言堂,也绝非功德。”
何况,陈政之刚正,只在于政事,而非针对秦家,是以只需求把他当作一个政见分歧的忠臣便可。
若三位大将军真能回京述职,不但陛下会重修权威,也直接划一于秦风的宣誓尽忠。
柳红颜也不活力,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陈政。
一听这话,陈政当即冷哼一声:“本日在朝堂上刚产生的事,就已经传进你的耳朵里了,看来这京都当中,没有甚么事能瞒住你的耳目。秦太尉和秦侯不在,莫不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陈政一句“柳二”,就是用心立威,让柳红颜晓得,别人怕她,陈政可不在乎。
这话极其刺耳,但柳红颜却还是不气,毕竟身为秦家的代任家主,这点气度和蔼量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