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对抗下来,鱼朝恩的内息已是强弩之末,可他发觉杨轩的内息绵长,只是源源不断地往他袭来,而他已有些难以支撑下来。
杨轩再也没法压抑心中悲苦,凄然拜倒在地,声音沙哑问道:“侯爷,他还能有救吗?我没想如许的。”
庞青云颤巍巍伸脱手,将鱼朝恩和杨轩的手放在一起,含泪哀告道:“不要因为我伤了和蔼,完成大业。”
目睹这股剑气就要朝他头顶斩下,庞青云却呆呆望着杨轩,欣喜点头之余,竟然闭眼待死。
一边是相见恨晚的手足兄弟,一边是传道授业的难忘恩师,庞青云实在不知如何选,大要虽毫无波澜,但内心澎湃不定。
杨轩内心非常难过,望着本身那双难以自控力道的手掌,一时聪慧无语。
剑拔弩张时候,鱼朝恩淡淡一笑,声音转为降落:“青云,人家问话了,你如何不答?”
杨轩如有所悟,俄然问道:“那尹天照又算如何回事?”
说罢,竟是连号召也不打,径直带着奄奄一息的庞青云分开这里。
杨轩将体内哄糟糟的内息勉强稳定下来,听到庞青云呼喊本身,茫然一愣,缓缓走到庞青云身边。
他如履薄冰往前摸索着走了几步,嘴唇明灭,千言万语好似就在嘴边,但最后还是苦笑一声:“杨兄弟,对不住!”
说着,竟是慌乱从怀里取出一堆瓶子,这些瓶子里的药随便拿出一颗都是人间罕见的灵丹灵药,但这些对庞青云却无半点用处。
方才他硬接杨轩刚猛一掌,现在浑身筋脉已经尽断,任何灵丹灵药对他而言毫无裨益。
庞青云见授业恩师已难以支撑,微微皱眉挑起长剑,剑花挑起直奔杨轩刺去,其招法灵动多变竟是人间罕见。
杨轩沉浸在难过懊悔不解中,忽听淮阴侯的说话,也是微微惊奇:“换天?”
杨轩的剑法几近都是庞青云亲传,可他的内息之霸道,放眼当今天下已是屈指可数,即便庞青云也得望其项背,连连闪躲,再加上庞青云心中有愧,更没想着脱手,是以两人没走几招,庞青云几近被杨轩打的退无可退。
杨轩蓦地站起家,动容吼道:“疯子,都是些疯子,到底是甚么打算,值得他不放过本身以及身边最靠近的人,我想不通。”
“师父,没用的!”
杨轩也觉惊奇:“以是?”
鱼朝恩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定定瞧着门徒,声音非常慈和:“你做的很好,为师看到了。你忍住别说话,为师这里有药......”
可他越是如许,杨轩越是感觉来气,立马提剑来攻,唰唰唰几剑直逼的庞青云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