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叔且回府,我定将沁儿安然带回。”
崔颢仍然眉头舒展,他担忧崔沁面貌过分,被人觊觎,若落在贼寇手里,便是万劫不复。
如许的半子,那里找。
隔着昏黄的纱帐,里头那窈窕的身影更加诱人。
那双水杏眼现在如同钩子,娇媚至极,魅惑的眸光一寸寸逼近。
“崔师可看上了他?”
南崔家世虽不高,兄弟俩却极有骨气,整整半月,宁死不平。
好不轻易过五关斩六将,到达婚房门口,便见一排新娘立在屋子正中叫他猜。
崔沁因前次曲江园拔得头筹,在京中名声大噪,又因顿时要嫁给慕月笙,成为当朝独一的国公夫人,争订交友者甚众。
崔颢也知眼下的局面,崔沁非嫁慕月笙不成,他缓缓展开眼,神采庞大望着慕月笙,
薄衾一掀,暴露完完整整娇媚的娇躯。
这一世她未曾受人冷眼,饱食好眠,确切比上一世养得更好。
慕月笙此人城府极深,定是想逼迫崔家把女儿送给他做妾。
“月笙哥哥....”
“天下姓慕的多的去了,慕国公是何人物?如何能够来招婿?”
........
“慕月笙,你彻夜若不圆房,就是个怂瓜!”
“您一堂堂国公,如何能够入赘?”
他站在廊桥上,摸了摸一鼻子的灰,表情庞大到难以言喻。
崔颢心中大半个石头已落下,他身子微微往前挪,双手搭在膝盖,半身前倾,语气再不如先前那般严厉,反而是略有些忐忑,
“这是急不急的事吗?洞房花烛夜不圆房,像话吗?”
“沁儿,你还年青,我们不急!”
崔沁回眸,见慕月笙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不舍的松开了他,软绵绵叮咛,“待会你别急着分开,我叫下人煮一碗姜汤,你吃了再走。”
“我问你几句话,你照实答复。”
自曲江园之过后,他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因各路官员常常遇见他,都带着一种格外怜悯的目光。
崔颢一松口,婚事便提上日程。
“这话该我问你,你这是如何了?”她眉峰修的极细,如一抹细韧横在眼上,给常日娇媚的她添了几分豪气,眼下她眉头拧起,更加显得气势凌凌。
慕月笙断没推测,本身一腔热诚,反倒是被说成故作姿势,最后被灰溜溜地给赶了出来。
“您姿势放得越低,人家越不信。”
崔沁见亲爹神采丢脸地紧,知他又要训慕月笙,果断地往前迈步,挡在慕月笙跟前,
见慕月笙立着不动,只当他是呆住,她内疚一笑,俏眼微探,嗓音光滑,“夫君,还不出去吗?”
安知派人一查,这一世的希家家声极其清正,并无宿世那些糟苦衷,希家老太太与大老爷也早早过世,现在掌家的是希家大少爷希简,娶的又是泉州市舶司司正的女儿,佳耦俩由来心疼这个表妹,又念及姑母早逝,表妹不幸,一心想给她撑脸面。
这么一来,国公府的后宅便是崔沁的天下,不会受制于人,的确是神仙日子。
“沅沅,我带你回家。”
慕月笙往前挪了下膝盖,焦心截住他的话,“崔叔,您任何要求可提,任何顾虑可说,长辈无不该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