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涟对本身的mm也算是晓得的,性子直率些,按理也犯不了大错。
“何事?”这才一会工夫,父亲就已经从孟氏那边听到事由了?
“那与本日之事有何干联?”
这前面不消她说,风涟也能猜个大抵,只不知她这个mm是故意还是偶然,单从金姨娘所述还真是看不出来。
姨娘低垂着头出去,头虽低着但风涟还是瞧出她眼眶发红,想来之前已经哭过,她向着塌上的风涟规端方矩行了一礼,风涟因脚受伤不便利起家,只让了让算是受了半礼:“姨娘可莫怪我失礼,实在是脚伤疼得短长,不敢再转动。”说着叮咛紫竹道:“扶姨娘坐下。”
紫竹凑过来低声道:“姨娘未曾说,不过奴婢倒是晓得这二蜜斯让二夫人关了柴房,想来姨娘来见蜜斯便是为了此事。”
那日彩荷也提过是风天赐说了不好听的,此时又被金姨娘提了次,风涟终是留了心,待她停顿便问:“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能说甚么了不得的话?”
“让她出去吧。”风涟稍正坐了身子。
“但是说二蜜斯冤枉的人多?”
“奴婢不知。”
“甚么?”风涟震惊地转头看向陈焰,对方一触她的眼神便忙低下了头:“说是为大蜜斯赐婚的圣旨。”
“奴婢觉着连若烟都晓得了,怕是也差不离了。”紫竹在一旁应了声,招来若烟一瞪。
肿胀的脚腕让风涟不敢再多行走,整一日便窝在塌上翻书。
“总不能让你家蜜斯做个言而无信之人,我既承诺了金姨娘,就要走这一趟,何况如果晚了,让别人先开了口可就难以窜改了。”
金姨娘缓过劲来持续道:“二蜜斯不知从何弄来了半年红的叶子,拿了一片说是能吹出曲子来,小公子感觉希奇,要与她争抢,两人又起了争论,拉扯当中她推了小公子一把,小公子撞破了头,她被吓住就将叶子尽数给了小公子,能够后小公子身边的婆子认出那叶子是半年红的,晓得有毒,就去二夫人那边告了一状。”
那来宣旨的是天子近侍,沙着嗓子念叨:“奉天承运,天子诏曰:兹闻风家有女风涟温良贤淑,貌美倾城。今有辅国大将军曲流觞,正值风华,豪杰当以美人配,今将风涟许配曲流觞为妻,择吉时结婚。”
“姨娘莫哭,先给我说说是何事?”
“前几日二蜜斯在园子里和小公子抢纸鸢,小公子当时说了几句不好听的,二蜜斯感觉委曲,就找妾身哭诉,妾身便训了她一顿,她当时便忿忿地从我那走了,哪知……”
这本是大喜的事情,许是风涟经历过丧母这类大悲之事,现在听到这个动静,心中还算安静,闪现不出几分喜意,又或是那喜意被坊间流言冲淡很多,只是跟在风涟身后的几人脸上的高兴溢于言表,紫竹想要开口说些甚么却被若烟扯了下袖子,当下便抿紧了唇,可那笑容是如何也掩不下去。
两个丫头俱是一愣,紫竹道:“先前没有在乎,现在听蜜斯一提,仿佛还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