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涟正不肯被风惜胶葛,现在顺着紫竹的话道:“我去迎一迎姨娘,你可要一起去?”按理姨娘来见她,她是无需出去相迎的,只不过现在金姨娘有了身孕,又是胎还未坐稳的前三个月,连孟氏都要谦逊她几分,风涟也不肯在要出嫁之前落人丁舌,才想着出去迎她一迎。
“我看你们俩是在房里闷久了,没甚乐子可寻,便来寻我的乐子了。”风涟伸手拿了荷包掩进一旁安排剪刀针线的箩筐里。
“姨娘可不消这般客气,快快出去吧。”
金姨娘从身后丫环手里拿过一只小锦盒对她道:“不劳烦大蜜斯了,妾身坐一刻便走。”说着便把手中锦盒递了过来道:“大蜜斯不日便要出嫁,这是妾身的一片情意。”
紫竹恍然大悟般地点头道:“哦,奴婢懂了,如许看来这荷包可也是最最紧急的一桩物件了。”
若烟和紫竹倒也不冒然接口,只向她施礼。
风涟扣问得看向金姨娘,对方冲她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风惜一眼,风惜立马缩回了伸得老长的头,做出副灵巧模样。
风惜本随便得寻了张空凳子坐下,听得她的话,忙微低了头正襟端坐做出娇羞的模样道:“姐姐经验得是,mm知错了。”
“大蜜斯但是不喜好?”金姨娘轻声问完便又解释道:“这本来是大夫人的东西,大蜜斯便放心收下吧。”这手镯及时当初她承诺服侍老爷时夫人赏下的,她过后未能替夫人生下一子,便感觉有愧主子,现在便借着机遇给了大蜜斯。
向来出嫁总有长辈添妆,可姨娘出东西添妆的却甚少。只此事也分歧适推让,风涟想着今后可在风惜婚前还回,便接了过来道:“如此便多谢姨娘了。”
若烟和紫竹一向在一旁陪着绣些不紧急的物件,风涟坐得久了已觉腰酸,便起家走动了几步也对她二人道:“起来动动吧,可别僵了肩。”
盯久了手中的针线,眼睛便疲惫得紧,风涟放动手中的绣花针,端了一旁的茶碗微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满口的茉莉花香,将茶碗盖上放在一旁,鼻尖的花香似是犹在。
婚期定在了四月廿八,至今不过个把月的工夫,风涟是高嫁,孟氏图着今后的好处,也不敢在嫁奁事件上怠慢了她,因此风涟也不消去操心此事。再有,那将军府的聘礼撤除绫罗绸缎就是真金白银,如此加上风涟母亲留下来的陪嫁,倒也能凑出上得台面的嫁奁来。
她这作态惹得风涟笑出了声,风惜见逗笑了姐姐,昂首冲她挤了挤眼睛道:“姐姐之前可曾想过本身会嫁给大将军?”
既是娘亲遗物,风涟也没了不收的事理,便将锦盒递给若烟道:“细心收好。”
这茉莉花茶便曲直流觞送来的那两口箱子里的,一口箱子里摆满了各色花茶,用上好的陶瓷罐装着,亦有一小箱子款式各别的金饰,有些料子普通,做工倒是一等的,所刻之物皆栩栩如生。紫竹熟谙的字未几又未曾细看,因此不知别的一箱装的尽曲直流觞亲笔的手札,应是他多年来行军时每行过一处便记了在那处的所见所闻。
“是谁在寻姐姐的乐子?也说来让我乐乐吧。”风惜正从屋外出去,适值听得了风涟的后半句,便也开口凑了个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