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道:“发言另有讲究?”
张崎痴痴地看着他,见他仙气盈盈,比平常更盛,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温故来时,城中春意正浓。江岸柳叶扫地,荷塘龙舟戏水,拱桥如弓,飞花如絮,伴随阵阵香风,说不清的和顺,道不出的舒畅。
白须大仙走到他身后,笑眯眯道:“贵府公然混乱,却不知你要如何清算?”
董熙道:“依天书所载,仲家本该有个养子,名唤张文希,痴恋仲世煌,对他言听计从,形影不离。后仲世煌遭绑架,张文希搏命相救,失血过量而亡,令他耿耿于怀,终勘破尘凡。可惜,这命数好端端的又被不测突破。张文希六岁时,他父亲买卖失利,半夜开煤气自裁,百口无一幸免。既无张文希,仲世煌便缺了勘破尘凡的契机,耽搁至今。”
温故道:“三百余年。”
白须大仙一脸了然:“小仙友自便就是。”
张崎呆若木鸡:“这么多,那里弄获得?”
温故道:“既是射中必定,那助他之人不当是我吧?”
白须大仙道:“那你又固执于双修功法?”
温故苦笑。
开煤气又是何意?
温故不睬他调侃,冷眼看着张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为安在此?”
白须大仙道:“并且你的两个要求没有伤及别性命,与他加诸于你的不成同日而语,想来今后另有所报。”
温故道:“为何非要贰心灰意冷?成仙是功德,想来仲世煌不会回绝,不如直言相告?”
温故红着脸道:“大仙明鉴,我入道以来心如止水,早摈斥男女欢爱,并未曾乱看。”
温故道:“口说无凭,你如果跑了,天大地大,我那里去寻?”
董熙道:“彼苍之道,殊途同归。莫管张文希与仲世煌如何,你尽管将他引入仙途便功德美满。”
门卫冲白须大仙笑着打号召:“白大爷,又去女儿家啦?”
白须大仙道:“这些年你都住在此处?”
温故却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