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呢?”
仲世煌嘲笑:“我的父亲是仲国强,我的母亲是刘晓玲。转世后的是谁?”
白须大仙摆手道:“我不谨慎听到你与仲世煌的说话。”他顿了顿,“你没事吧?”
挂着等身高画像的寝室门微启,漏出一条细光。
“谁?”仲世煌蓦地坐直身材。
男人声色俱厉:“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此次不会部下包涵。”
温故反手关上门,在门和阳台处下了两个禁制,然后摸了摸墙,对劲道:“他想出去,只要破墙。此墙不易破,我们可多谈些时候。”他转头,仲世煌手里已多了一个黑匣子。
温故道:“仲世煌安在?”
“小仲先生既想平生悠长,更该用心修道,他日修成正果,便可超脱凡俗,不入循环。”
他将名片收进乾坤袋,身影一晃,已到二楼。
“如果能还阳,我让张文希还阳便可,何必大费周章找你来?”
仲世煌抬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滚!”
温故神采煞白。
仲世煌道:“有一句鄙谚叫做,一个萝卜一个坑。既然我要上去当神仙,你就下凡吧,当个凡人,娶妻生子。一上一下,才叫公允!”
仲世煌眸光动了动,恩赐般地落在他脸上,冷声问:“耿颂平呢?”
火线无人。地下室暗淡,却难不住温故。那边只要一堵墙。正想着,那堵墙亮起来,仲世煌放大的脸贴在墙上,阴沉森地看着他:“你真是阴魂不散。”他的脸在墙上,声音倒是从四周八方传出来的。
仲世煌道:“我爸……我父亲与母亲。”有求于人的时候,他不介怀顺着对方的风俗来。
在修真界,除了剑修以外另有魔修。魔修修欲修情,最是放纵心性,肆无顾忌。以仲世煌的脾气,即使入道,也是由魔入道,能修得正果最好,修不成的话,倒是百姓之难!
温故道:“倒是仲世煌之故。”
仲世煌道:“如果你能做到,你说甚么我都照做,毫不忏悔。”
仲世煌毫不包涵的挖苦恰好说中了他的脆弱,叫他无可辩驳。
壁灯的光束散落在画上,如同一道暗淡圣光,照着画上人的笑容生硬而牵强。仲世煌坐在床边,双臂撑着身材,微微后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中人,神采木然。或许是他容色绝丽,令人不自主地心生怜意,明显面无神采,却看的温故无启事的心伤。
仲世煌笑道:“当然有。”
温故拿驰名片,冷静地看着他。
温故点点头。
仲世煌强忍肝火道:“这是我妈最喜好的花瓶。”
温故坐进车里,车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这是其一。其二,你我虽在彼苍衙供职,却也在天道当中,稍有差池,一样会窜改天命。”白须大仙放下酒杯,幽幽一叹,“得道之前,我觉得成仙以后可六合清闲,无忧无虑,成仙以后才知,仙者虽高,倒是芸芸众生最低。”
到厥后,他有了通阴阳的才气,却受限于天道,不敢越雷池一步。
“开口!”温故看着他眼底的当真和冷意,心头一阵阵发冷。
“……”白须大仙道,“你也能够叫它gun。”
“请大仙再给我一次机遇,若明日他还是不肯,我便……”温故咬咬牙,“我便遵循青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