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派位于剑宗北面,厥后背是一片一望无边的大海。那处离剑宗太远,就算是金丹修士尽力御剑而行,也要有七八天赋气到,就算用上最好的云舟全速赶路,也要花个三两天。
风且吟见此,眼角一弯,脸上漾出笑容来,他立即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报备。后天我们就解缆。”
“为何?”
长清峰上此时已是一片愁云暗澹。
他去了一趟紫霄殿,却扑了个空,问了打扫大殿的杂役弟子,才晓得下中午天工门的弟半夜怜光来找纪珩,纪珩一向比及措置完公文,才出去的,也就是几刻前。
玉虚真人固然但愿这两个孩子早点说开,却也晓得风且吟的性子,他又拍了拍风且吟的肩膀,俄然提起他幼时的一件事,“为师方才被师尊支出宗门的那一年,剑宗当时的首席大弟子被逐出师门了。你晓得为甚么吗?”
风且吟将两今后前去海晏派除妖的人选跟掌门说了,又提了一句会带着纪珩一起去。
风且吟的神采顿时僵住了。
风且吟心中明白,他身负血海深仇,现在修真界又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祥前兆,能留给他和纪珩安静相处的日子,确切未几了。
“嗯。”掌门抚着斑白的胡子,目露欣喜地看着他最对劲的弟子,俄然道:“对了,你和阿珩比来如何了?”
两人抓着时候说了点话,没过一会儿又分开了。
“阿吟啊,现在修真界的民风甚佳,你也不必因着仇恨就迟误了面前人,好好掌控机遇,莫等今后追悔莫及啊!”
风且吟感喟一声,神采庞大地垂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