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轻点了下头,安闲迈步进了府。
安容啜了一口,鼻尖是玫瑰的芳香。
小厮跟在前面,差点笑晕,心底乃至想,四女人做二少爷比做女人胜利,做女人的时候,名声不显,没想到才做了几日二少爷,就震住了这些贵家少爷。
安容嘲笑两声,“估计是我记错了,我来是找你办件小事的。”
“这么大的事该禀告侯爷,”福总管道。
再说。安容从后门下了马车,守门的婆子盯着安容看了半天,才想起来施礼,“见过四女人。”
没有丫环跟着,又穿戴便利的男装,安容走的很轻巧,一起踢着小石子。玩的很欢乐。
七福放下花盆,飞奔着就朝外书房奔去,恐怕安容等焦急了。
花房是专门用来养花之所,暖和如春日,内里各种花都有,争相开放,氛围中有一股异化的暗香,沁民气脾。
安容扫视了一圈,方才开口,“我传闻老太太买了一盆牡丹点雪,今儿送来了,在哪儿呢?”
她想起了宿世,她因为悔怨奔马小产,有些精力恍忽,还烦躁失眠,清颜没有给她开甚么药,就是一杯百合花茶,内里另有几朵金银花。
小厮名叫豆五,听了连连点头,内心豪气干云,四女人这是信赖他,才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办啊,忙表起了忠心,“四女人放心,主子必然办好这事。”
清颜还开了间铺子,就叫“花间一壶茶”。
那边走过来一其中年男人,蹙眉问道,“可够数了?”
豆五忙陪笑道,“费事春柳姐姐跑一趟了,我这不是看天下雨,打着伞不好送花么,怕磕着碰到了,天还下着雨呢,你先喝杯茶歇会儿,一会儿我就给三女人送去。”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四女人别嫌弃,这花房没甚么好茶,你姑息着润润喉,”怕安容嫌弃,豆五媳妇忙笑道。
春柳见豆五殷勤,内心的气熨烫了很多,脸上的肝火也消了很多,她是三女人身边的二等丫环,这些粗使小厮,谁见了不恭敬有加?
小厮重重的点头,“松鹤院的盆栽一向都是主子媳妇送的,老太太没有要求过买甚么茶花,四女人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