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安容了,安容想了想道,“一帆一江一渔舟,一个渔翁一钓钩。一俯一仰一场笑,一江明月一江秋。”
艳冠群芳的顾家大女人。
桌子上另有二十壶,就算全数给莫翌尘他们,也赢不了她们了,弋阳郡主得瑟的笑着,白净的脖子昂的高高的,“还不认输?”
“我也认输,”莫翌尘笑道。
持续。
莫翌尘、苏君泽、连轩、弋阳郡主、安容。
连轩大笑,很有些高傲道,“我们三个还会输给你们两个,不过才赢了一回罢了,只要你们赢了,不就是一件事,我应了!”
“咦,萧郎?这个合适我大哥,”连轩憋笑道。
安容惊诧,难堪的挠了挠额头,“这都是听别人读的。”
她想到了他如暖日般温暖的笑容下,一颗她永久也捂不暖的心。
一种压力感劈面而来,连轩掩嘴轻咳了两声。
弋阳郡主厚着脸皮道,“要不你借我点吧,一会儿赢了我还你半盏?”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青石拿了一酒壶过来,给安容倒了小半盏,安容尝了尝味道,弋阳郡主就忍不住问了,“味道如何?”
连轩难堪的笑着,“真是白读了那么多年的诗词了。”
安容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舌头咬断才好,恨恨的瞪了连轩一眼。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京都竟然还深藏着如许一名才情不凡的女人,真是映照了那一句:养在深闺人未识。
枯藤老树昏鸦,
青石端着酒壶过来,安容望着弋阳郡主,嫣然一笑,“你说吧,我是想不出来了。”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其他几人低笑,他们都想到了安容退萧湛的亲。
安容脑海中飘过一张绝美的脸。
这个简朴,连轩道,“落花成心流水无情。”
“天长地久偶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劈面几人也都望着她,对读诗给她听的人很猎奇,不晓得那会是何种模样脾气的人?
莫翌尘的小厮青石做裁判,卖力倒酒。
天生丽质难自弃,气韵天成。
岂止是压力,脸都丢差未几了。
苏君泽背脊一怔,他竟然有种曾经给她寄过锦书的奇特感受。
“而后锦书休寄,画楼风雨无凭,”安容苦涩道,眼角有些酸疼。
安容忙把书还归去,难堪在那边,不晓得如何办好,弋阳郡主拉着她道,“别拘束啊,当他们是哥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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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固然不爱看书,但是记性却不错,虽说不上过目不忘,可看三遍,也能记着了。
莫翌尘紧盯着安容,仿佛有些担忧她说不好,就听安容道,“好香的酒。”
苏君泽缓缓吐出两个字,让安容的心遗漏了几拍,低敛住神情。
苏君泽念诗道:
现在比试变了,一方只要出一首诗便能够了,不过诗词要写下来。
蛾眉淡扫,脸上浅浅的抹了一层胭脂,便已是美不堪收的惊人绝色。
苏君泽放在心底爱了六年的女子。
宿世她最好的闺中老友。
弋阳郡主看那一壶酒,有些挑眼睛,“能够只饮小口,或是留着今后喝吗,我们酒量不大,一会儿晕了就不好玩了。”
“谁?”弋阳郡主蓦地抬眸,一双眼睛好似琉璃,异彩流光。
安容一口气把能想到的说了出来,她是看着苏君泽说的,这是她上辈子死前最巴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