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靖北侯世子对着他一顿暴揍,两丫环怜悯心众多了。
想通这些,连轩表情顿时好了起来。
正拉着两人走呢,海棠抱着一小瓶子酒水过来,笑道,“世子爷,女人让你先陪两位少爷喝两杯,解解馋,记得别喝醉了。”
卜达一双眸子子差点没瞪出来,“你说甚么?!那木镯子被鸽子弄丢了?!”
沈安北和周少易无语,都没找就放弃了,那还是所谓的半条命啊,举杯打趣道,“连轩兄这是将生命置之度外啊,好派头!”
帮武安侯世子的忙,天然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了,那样就能理直气壮的来小巧苑了,鉴于从正门走要过五关斩六将,卜达建议连轩直接翻墙。
连轩一早就派了卜达守着小巧苑,想着今儿武安侯府忙,小巧苑里的丫环主子必定会去正院帮手,他们主仆好溜出去找木手镯。
拿了钱,几个丫环欢畅了,只是守着厨房也是她们的任务,便让春儿夏儿去帮手,至于得来得银子,早晨再分。
竹屋内,连轩气的发疯。
卜达默。
一个大男人,哪怕是小厮,扮成丫环也很掉面子,特别是那丫环打扮还很标致,这才是叫人恨的牙根痒痒。
卜达看着胳膊,从速把袖子放下,方才出了些汗,淤青有些减退了。
“还是你们丫环好,四女人多好啊,让你们在厨房内里守着,另有炭炉烤火,这才是有知己的主子,不把我们下人当牛做马。
就跟刚捡了十两黄金,还没来得及狂喜,失主找来了。
连轩往腰间一看,公然不在了,他蹙眉道,“方才还在的,估摸着是掉在院子里了,我去喝酒,你去帮我找返来。”
卜达自知反应过大,忙作揖赔罪报歉,赔笑道,“这不是猎奇么,鸽子也能戴木镯,还把木镯弄丢了,这鸽子不靠谱,跟我们世子爷一样。”
春儿夏儿望着他走远,径直去了竹屋,然后把靖北侯世子拉到一旁,嘀咕了两句以后,春儿夏儿本来还思疑卜达是说主子的好话,不是好小厮。
但是谁想,上午小巧苑就留了一个守院丫环,他正要溜出去呢,好了,乌拉拉一群小厮送酒水来。
周少易嗅着酒香,连连点头。
“一会儿挨骂挨打才找你们的,好歹帮我做个证,他怕我眼神不好,当我们世子爷的小厮,真是受尽委曲啊,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挨骂,瞥见没有,都伤成如许了,今儿还得跟出来服侍。”
卜达扭头看着夏儿,吐槽道,“你不晓得我家主子的为人么,最是不靠谱了,他说在内里,我就只能在内里找,我就是怕找不到。”
幸亏前面沈安北也出去了,他顿时眸光一亮,爷是要来帮手的!
沈安北不懂他丢了玉佩,如何气的想吃烤乳鸽了,不过也有那么种人,平活力就有些怪癖,这位估计是风俗吃烤乳鸽泄愤的。
现在木镯子丢了,还是被鸽子挂在脖子上弄丢的,天晓得在哪个角落,别说把小巧苑掘地三尺,就是掘地三十尺也找不到了啊,爷,可如何办啊。
爷,你不能如许言而无信啊,说好的我们一起找啊,你不能因为要喝酒,就把小的丢内里,吹着北风找木镯子啊,卜达泪奔。
他就晓得爷说话,没两句是靠谱的,辛苦的永久是他一个,办不好差事,被骂被打的还是他。
一脸我家主子有点傻,你们都不晓得,普通人我都不奉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