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事就说吧,都是一家人,我们谁跟谁呀。’
纪香瞪大眼睛,‘怪不得,我感觉和宫内人在一起老是有一种似曾了解的感受。本来是我的姐妹啊。对了,既然宫内人也是内亲王,为甚么我向来没有见过。’
太田牛一喝了一杯八上城特产的山泉水,润了润喉咙,‘工藤殿下,鄙人不是为了一色家的事情来得。信长殿下说了,一色家是秋后的蚂蚱,过不了冬的。工藤大人办事,信长殿下一贯是很放心的。’
八上城,本丸。
我吃了一惊,‘这但是了不起的大事,信长殿下做了天皇的寄父,那不就是太上皇了。到时候新皇即位我必然备下厚礼去道贺。’不过这日子挑的的也太好了,玄月十一,有彩头。
‘夫君大人。’纪香欲言又止。
‘是,纪香实在…实在是…’
‘信长殿下的意义是工藤家出个三千石就好了。’
我倒是多少晓得一些,信长重掌近畿以后,对朝廷的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乃至费钱摆平了足利义辉将军,现在足利义辉将军是,此中乐不思蜀。每日里勤习技艺。要说信长殿下是平氏后嗣,将军是源氏后嗣,要提及来,平源两家之前还是夙敌,源氏更是将平氏嫡派满门抄斩以后才当上的将军,不过几百年都畴昔了,源氏当年的风景早已不再,平氏旁系的子孙织田信长仿佛也没有和足利将军算旧账的设法。
‘信长殿下是这个意义。多少就随便了,毕竟他们现在也不敷裕,这件事工藤殿下请工藤殿下派人联络一下。’
我紧紧的抱住纪香,用身材给她最大的安然感,‘甚么嘛,本来是看上我手中这点本钱了。不过话说来,我是不会把我们小香香交出去的。’
纪香幽幽的说道,‘如果父皇这么想的开,恐怕也就没这么多事了。实在本愿寺家第一次在近畿搞一贯一揆的时候,父皇就通过本愿寺家和毛利家有联络了。只是没想到,全部朝廷会搬到关西罢了。’
‘这个嘛,估计就是你父皇也没有见过,宫内人的母亲是宫中的女官,在权力斗争中失利,被贬落到官方,当时肚子里怀了宫内人。宫内人是上任天皇的女儿,可不是你的姐妹,比你大一辈哦。’
我点点头,‘是内亲王是把。’
看太田牛一来了就走,这我如何拉拢民气,‘太田牛一大人着甚么急,人不累马都累了,歇息两天再走吧。大人好不轻易来一次,也不轻易,总得让我这个地头蛇进一进地主之谊。给太田牛一大人备一些土特产,总不能让太田牛一大人白手而归吧。咱丹波固然穷,但是特产还是有一些的。’
说话时,事前我是不晓得。嘻嘻嘻嘻。
太田牛一听到‘特产’这两个字,问道,‘提及特产,不晓得,工藤殿下送主公的红薯另有没有,有的话,我想要一些。’
太田牛一看任务停止的如此顺利,持续说道,‘那我就代织田殿下多谢工藤大人了。另有一件事,就是关于本家的现在的几个盟友,现在表示推戴诚仁亲王的只要织田家的几个盟友和附属,此中尼子家和宇喜多家能够附属织田家都是工藤殿下出的大力,以是在拥戴诚仁亲王即位这件事情上尼子家和宇喜多家多少也得表示一下。’
‘太田牛一大人一起辛苦啦。请先喝杯水润润喉咙,请织田殿下放心,十月尾之前,我必然会拿下若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