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业的卫非枉游移了一会儿,开口道:“主使,都四天了,这康居王到底甚么意义?”
康居王摇了点头:“那只是表象,贵霜能成为五翕侯之首不是没有事理的,本王担忧所谓的内哄只是贵霜的诡计,目标便是引得其他四翕侯主动打击贵霜,贵霜节节败退也很有能够是贵霜逞强的手腕,借机兼并四翕侯!”
说完笑着看向定驰:“现在贵使到来,大秦富有四海、秦军势不成阻,康居绝对没有与大秦为敌的意义,此前权宜之策,还请贵使及大秦天子不要曲解,康居愿与大秦永久交好。”
康居王大喜,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吃过饭后立即带着两人签订了国书,只等定驰将国书带回咸阳用印。
定驰更懵逼了,贰内心清楚此次出使康居九死平生,一旦康居已经倒向贵霜,本身绝无生还能够。
康居王收敛了笑容,冷哼一声:“贵霜的确派人来了,可我康居受贵霜凌辱已久,何如康居国力稍弱,没法与贵霜对抗,只能勉强责备,他们乱了,本王恨不得趁机灭了他们!”
“多谢贵使。现在贵霜乱了,非论贵霜是否被其他四翕侯毁灭,贵霜的气力仍然不成小觑。”康居王面色凝重道:“如果四翕侯嬴了倒还好说,可如果贵霜赢了,恐怕康居危在朝夕!”
“一旦贵霜同一天下,必将图谋康居,如果真的产生如许的事,本王但愿秦军能帮忙康居!”
定驰在驿馆中忧愁不已。
“这是前两天从贵霜来的动静,是康居文,给贵使念念。”
定驰苦笑一声,揉了揉脸颊:“或许是因为顾忌贵霜吧,可既然他不想见我们,为甚么要让我们入关呢?还派人将我们接到了王城当中,猜不透。”
听完舌人的翻译,定驰也不好多说甚么,躬身一礼递上国书:“康居王万安,这是我大秦天子国书,此行前来是为两邦交好!”
“哎呀,贵使包涵啊,本王这两天国是繁忙,实在没法访问你们,又因为王城中匪盗甚多,恐怕害了贵使性命,不得已为之,还望贵使包涵!”
两人仓猝去了王宫,康居王倒是笑容相迎。
定驰筹办好的说辞硬生生憋住了,内心阿谁难受啊……
看到康居王的表示,定驰饮下美酒以后,迷惑道:“我传闻贵霜前段时候还来游说过康居王,现在贵霜乱了,康居王不担忧吗?”
贵霜王仓猝解释道:“贵使曲解了,本王的意义不是让大秦与贵霜开战,只是但愿秦军能够为康居助阵罢了!秦军势不成阻,就连呼羯也是刹时毁灭,倘若大秦表示庇佑康居,信赖贵霜不敢有所行动!”
「苏薤(音通谢)城」
定驰与卫非枉对视一眼:“如此多谢康居王。”
康居王哈哈一笑,转而面露难色:“开关之事绝无题目,本王另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贵使考虑一下。”
康居王再次开口:“本王晓得贵使的担忧,只是贵霜早有兼并康居之意,本王实在忧心!贵使如果不放心,明日……不,本日本王便可与贵使签订国书,有此为证,贵使也好与大秦天子复命!”
定驰呵呵一笑:“这恰是我此行之目标,乃为两邦交好而来。”
“如此……甚好……”
定驰正色道:“两国既然交好,康居王无妨直言。”
定驰两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康居王态度窜改这么大,本来贵霜乱起来了,恐怕康居王早就获得了动静,只不过是在等贵霜是不是真的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