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了,脸上的笑也收敛起来,“当初为修平提亲时阵仗不小,总得摆给外人看看。我们这儿天高天子远,都城里却有很多人盯着,若太冷淡薄弱,不免叫人犯嘀咕,胡乱测度。”
“恰是如许才要说!”老夫人气得语声儿都颤抖起来,“作孽,真是作孽!”
“关于魏氏的?”
“是……前几天的事。”
……
说着,便将粗拟的礼单递给老夫人。
这话倒是合老夫人的意。
攸桐摸索着道:“是去祈福么?”
老夫人最不喜这般遇事就慌了神的,又听她提起攸桐,愈发不悦。
“有甚么不敢的!”老夫人没了耐烦,“你何时学的这啰嗦模样!”
遂沉声道:“去,把魏氏叫来!”
老夫人虽劈面驳斥归去,背过人想了想,只觉苏若兰虽刁钻了些,却也不算十恶不赦。
“奴婢刚才是闻声老夫人提起二少夫人,想着别的事,出了神才没闻声的,请老夫人恕罪。”苏若兰面露惶恐,声音都因严峻而短促不问。
事谍报到寿安堂后, 老夫人亲身将她叫畴昔怒斥了一顿, 说她不该尊卑倒置、以奴欺主, 丢寿安堂的脸。
老夫人被尊奉惯了,内心不满,感觉为攸桐重惩贴身丫环实在不值得,听了劝言,便点头应允,将苏若兰调回屋里来服侍。
她能被老夫人看重, 拨到南楼服侍傅煜,乃至模糊流暴露喜爱汲引的筹算,实在也有过人之处。面貌比旁的丫环出挑不说, 也很会哄人办事,因在寿安堂待的时候长,极会揣摩老夫人的心机, 恭敬巴结,体贴殷勤。
苏若兰跪得愈发恭敬,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