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围观大众愣了。
他们一起打过来的手电筒早在逃窜间弄掉了,屋里黑灯瞎火,徐璐闭着眼都晓得哪儿是哪儿,他们底子不占上风,只要被追着砍的份。
等林进芳提着一篮蒿艾出去,徐璐让她找出捣佐料的研臼,把蒿艾捣碎,浸出部分青玄色的汁水来。
“那也得看他们配不配!”徐璐指着面如金纸的两人,不屑道:“就这俩窝囊废?私闯民宅,诡计盗窃和强.奸妇女,只要报警措置了。”
当然,徐璐也不是用心要杀人,只用心挥刀子吓他们罢了,即便砍也只是捡腿上悄悄碰个口儿,除了第一刀略微砍进肉里去,前面的都只是割口儿。
等全部伤口都被滴遍了,再涂上蒿艾渣,把五六公分长的伤口糊得鼻子眼睛都看不出来,徐璐才站起家来。
但饶是如此,两个大男人还是吓得哭爹喊娘。
“都让开让开,大半夜的围在这儿做甚么呢?啊,明天不干活了吗,还不从速归去睡觉!”
如果平时,早有人跳出来回呛“你说谁多管闲事”了,但明天不一样,谁都不敢吭气儿。
“啊,等等,你别乱来,我……啊,刘二哥你去帮我叫村长来,快……”再不来光“利钱”就得要他狗命了。
女人们忍不住惊呼:“世上如何会有这么狠心这么暴虐的女人?”
“如何样,刘三你的要不要也敷上?”
她从窗帘后跳出去,照着位置比较低的处所甩刀子,头几下都甩了空,前面俄然“噗”一声,刀子微微内陷,那是碰到本色的感受了。
徐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砍哪儿不是砍?归正砍残了就去下狱,这是合法防卫,应当也判不了几年。砍伤了就给出医药费。
徐璐笑问:“真没事吗?”
徐璐晓得她闻声了,又叮嘱:“必须下狠手, 闻声没?打了人你立马去堂屋拿绳索来。”
脆弱怯懦还带拖油瓶的大闺女,刚有身被婆家难堪的二闺女,有大好前程却只会耍小聪明的小闺女……她们都不能有事儿!
“真的真的!”男人恨不得以头抢地,证明本身没扯谎了。
“敢进我的屋子,敢偷我的钱,就得支出代价。”她也不管那些圣母心大发的女人们,针戳在谁身上谁疼,如果被偷的是她们,她但愿她们也能这么“仁慈”,最好是一向“仁慈”下去。
徐璐把牙齿咬得“吱咯”响,林进芳也气到手颤栗。
起码别让王二麻子真死了。
她用心当着世人面,拿一沓米黄色的草纸铺在地上,把王二麻子的裤腿掀起来,暴露血肉恍惚的伤口,流出来的血大部分已经固结成半固体,构成红黑的血痂,看着非常可骇。
“嘘……这孀妇精着呢,我们还是谨慎点。前次老子才动她枕头一下就惊醒,坏了功德,此次……哼哼!”